好吧，其实哥哥的原话是“你是我的小狗，有什么看不得的？你是我的，不能被别人碰。”

但唐年明显记吃不记打，那只沾着白浊的手在他面前晃一圈，他就乖乖地不哭了，小心翼翼地盯着哥哥，仿佛生怕哥哥生气一般。

总之，再忍忍吧……唐凛一气。

小狗对了对鼻尖，似乎在打招呼。唐年，表示自己记下了。

好吧。唐年抿，了腰。哥哥的呼重起来，将他住：“这么着急？”

只是他不知，唐年已经偷偷溜去院里，还企图一些诡异的事情。

“怎么了？”唐凛问。

他好像有看不懂狗狗在什么了……

“好了，乖一，别动。”哥哥揽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跑，手上加快。

两条狗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姿势，一只叠在另一只上，上面那只还在不停耸动。

哥哥扒开他的，看着他再次神奕奕的下，意味不明地说：“还神。”

如愿地褪去，他的那小东西被哥哥攥在手里，他从鼻腔里发细小的“嗯呜”声，不停蹬。

只是他也想过让唐年帮他解决一下，但那乎乎的手搭上来动没几下，它的主人就累得鼻通红，里满是泪，仿佛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终于醒了。唐年翻了个看着哥哥，睛亮亮的。但哥哥还有些迷糊，没有动作。

他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禽兽。唐年还生着病呢，又刚成年没多久，再怎么禽兽也不能现在就把别人办了吧。就唐年那的情况，还得多考虑一些。

他又想哭了，但哥哥却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羞，但是只能让哥哥帮忙，不能让别人碰。

看来自己学对了，他想。

不过他没有伸手去碰，而是安静地等待着。

唐凛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些小动作，全然不知事情有些不妙，还笑着吻了吻唐年的：“撒什么。”

唐年上冒一个问号，挠了挠，神迷茫。

察觉到他的动作，他被抱得更了。

唐年环住他的脖颈下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还抱着他用脸蹭蹭他的膛

一开始，唐年的注意力都在小猫的上。可是围栏外突然跑来两只小狗，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是哥哥的小狗。于是他脑没转过弯来，本着学习的态度，他放下小猫，专注地盯着那两条狗。

他没多想，以为唐年只是在看风景。他拉起唐年，替他拍掉上的草屑：“早饭好了，去吃完再玩。”

一开始哥哥还会顾及他能不能接受得了，后来他仗着自己不能说话，节奏全凭他的心意来，总会把他得里盈满泪浑哆嗦。有时候，还会故意不让他来，只为了听他可怜的鼻音。

唐年羞得浑发抖，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不应该给别人看见。只是哥哥神如常，反而握住了他的小宝贝，替他几下。指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会蹭过下面那条小，激得唐年整个人僵极了，很快便了。

小狗绕着对方转悠，时不时蹭蹭对方的。唐年目不转睛地看着，神情专注。

有一天早上唐年朦朦胧胧醒来，发现自己似乎在动。等他才从一般的中清醒，他的已经掉了，滴滴答答满是浊。

“嗯嗯……”他没能抵御住绵长的快，腰一结束了。

唐年当然要乖乖听话，以至于每次被哥哥“帮忙”时，他都没有什么抗拒的念，反而因为快有些髓知味。

见哥哥有些开心，唐年也开心。

来找弟弟的唐凛就看见弟弟跪坐在围栏边，围栏外边，两只狗大广众地着不雅的事情。

真是傻得可。唐凛看着自己快要爆炸的下，愁得叹了气。

后腰再次贴上的东西，他被硌得有些难受。好吧，其实他自己的东西也有难受。

吐着尖气，他看着哥哥下床去卫生间洗手，然后把自己有些的脸埋被里。

唐年被牵着往前走，拽了拽哥哥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