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云恒说起话来总是这么直白，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因动情而瑟缩的，握着笔的手越动越快，将漉漉的雌搅得一塌糊涂，耳边的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渐渐带上了快意，看样是快了。

云恒息着抬起，用指尖去脸上被溅到的，又用净了，视线一刻也不曾从伏苍上移开过，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裳，俯贴在他耳边，明知得不到回应，却还是脸红红地问：“能给我吗？”

这温柔的力度给那夹在内侧的如豆样凸起的极大的快，在间使得那漉漉的小收缩着夹起不断往里探的笔。与此同时，那愈发沉闷的息声也从伏苍间溢了来，他拧眉，英俊的面庞绯红一片，妖纹在两颊忽隐忽现，银白带斑的兽耳微微后仰，随着呼收而不断战栗着。

云恒心念一动，用灵力凭空取下一支不曾沾墨的笔，在池里了几下，继而飞回手中。他剥开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在手背上试了试，到足够柔的地步，才拿起笔，将最且浸透渍的尖端对准那红的，绕着圈刮磨了起来。

“哈啊……哈，这么，应该可以了。”

畅而结实的脊背泛着汗的光泽，腰窝的弧线和拱如小山状的饱满相连，顺着汗划过的痕迹看去，隐没于隙中的影，已成为明晃晃摆在面前的味佳肴，又或是剥开外的桃，鲜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形成视觉上极致享受的同时，也勾起人心中最暗的望。

“唔……甜的。”或许是因为刚刚才吃过玫瑰酥，云恒嘴里还残留着糕的甜香，只了一就如同上瘾了那样，掐住伏苍的腰，将脑袋埋在他下，不断舐着那的，又嘬又的，一下一下往里，恨不得将里边的都吞肚里，的尖反复刮蹭里面的，连也没放过，不过了几秒，便刺激得受不住的雌一瞬间了。

察觉到这一时，云恒下其实已经的了，但一直忍着没有动作，看着那的的到都是的，他了嘴，终于将笔了来，凑近用尖轻轻了一下。与羊毫完全不同的温让伏苍浑一颤，雌因此更加，张地瑟缩起来，也得更多了。

沾过的羊毫度适中，又因为悬挂时间长的关系，比正常的笔要稍微一，刮过时有微微的刺，又的，很是奇妙，将原就的雌刮的漉漉的，笔尖的渍愈来愈多，渐渐能拉长长的丝来，黏稠而晶莹地挂在羊毫上。

说完，他鬼使神差地亲了下伏苍的脸颊，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让你疼的。”

他伸手指，拨着那胀的，脑海中忽然忆起有谁说过，唾可以缓解疼痛，于是那才压下不久的小心思又冒了来，不断地挲着已然涩的，余光瞥见不远挂在刑架上的笔──那原本是用来审讯记录的，只是有许久未用，羊毫都已经的凝在一起了。

决了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他觉得以师兄的格来说，是绝不会对这有任何想法的，私下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想来想去，只能是自己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