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休息，现在摸着还是有，但相较之前而言已经好多了，云恒到几破的地方时，怀中的躯不自觉颤抖了一下，随后发了类似呓语的哼鸣声来。

云恒注意到伏苍咬得泛白的下，心里一，又像哄小孩那样低亲了下他，自顾自：“好了，好了，我慢就是了，不让你疼。”

昨天夜里的事行得不大顺畅，伏苍怎么都不肯合，动不动就龇牙警告，发威胁的低吼声，还作势要咬，他是耐心都用尽了才掐着尾用背后式行去的，可能是当时的动作有暴，导致到后面养了没几日的小又起来了。

走下最后一层台阶，墙面两边的火光熄灭了，地牢漆黑一片，只隐约能看到靠在角落里的模糊影，锁链扯动的声音也在黑暗中慢慢响了起来。

直到云恒重新亮手里的灯盏，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到半梦半醒的伏苍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今日的状态，看和昨晚相比有没有好一些。

云恒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他见伏苍睡的还算沉，悄悄俯凑到尖上，用的了一，又忍不住在嘴里嘬了几下，幻想对方如果有日怀了自己的虎崽，到时候真产了该有多味。

然而，就在云恒掰开下人的大，也贪婪地敲开对方的牙关时，底下的锁链忽然扯动了几下，伏苍昏睡时不住颤抖的，也一一睁开了。

下去再说。

他心情大好，一时忘了分寸，又将来之前记下的抛之脑后，嗅着伏苍上独有的气息，宛如发情的野兽，贪婪地着对方的，嘬的啧啧作响，手沿着披风盖住的大内侧往下摸，蹂到那依旧柔的，将昨日留在里边的都刮了来，不住的用手指着，想给里面放松放松。

从被披风盖住的上半看起，那鼓鼓的脯还满布着吻痕和牙印，作为始作俑者，云恒自然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用手摸了上去，贪恋着对方肤的温度，挲了半天都舍不得放开，指腹搓着那被得大殷红的，瞧着像是草丛里生长的饱满又圆的红果，不等凑上去，便能闻见淡淡的甜香，看得令人燥。

正巧，今晚便是月圆之夜，又是记载中提到的时，云恒向来对这些奇闻轶事兴趣，都到这一步了，自然想试试这传闻是否真实。

“唔……再几下就好，很快就了。”

他停下动作，从那的里黏腻拉丝的手指，将残留的在伏苍的嘴上，低亲了上去，慢慢解开了腰带。

他不知自己的态度和一个月前相比变化有多大，只知这是他从生到现在以来，一个亲自照顾的对象，想务必到尽善尽，让宗门里的人都知，自己不是只会躲在大家后，也能独当一面想的事。

原就的雌被云恒的淋淋的，里面的都被抠了来，他这些日翻阅典籍，无意间查到人妖结合也能育嗣的相关记载。云恒平时学功法懒怠，对这些倒记得分外牢固，他想起那上边曾写过，妖族受不看质，只看天时地利人和，定要月圆之夜结合受才有概率怀上嗣。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