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行目的，云恒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很是坦地说：“听说这个对养伤好，我想拿它送人。”

闻言，释空微微垂下眸，神情被藏在了面之下，看不半变化，但从那清俊的眉中，能瞧隐隐的担忧之，“如若方便的话，能给我瞧瞧镜中的人么，他的灵识被压迫的微弱，让我没法断定，究竟是不是……”

释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云恒发现自己的视野被遮住了，他疑惑地转看向释空，却听到了对方的告诫：“这是鬼市的规矩，黑袍客与寻常摊贩不同，他们严令禁止易者观察自己。”

“你也要去拍卖会吗？”

释空看云恒是带着必定要拍下某样宝贝的决心来的，便多问了一句：“是为了什么，苍宿剑还是……”

力如此厚，连镜中的灵识都能应到，知自己是瞒不过了，只得坦诚回：“不错，我是借此镜窥见了远在百里之外的人，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别，不在镜中，一切安好，没有什么邪术之说。”

“还有这规矩？”云恒虽然不能理解，但明白何地就要遵守何地的规矩，为了能尽快拍下那串佛珠，赶回无垢山见伏苍，他还是决定照规矩行事，没有再看阶梯上的人影，把手持镜收储袋里，又低数了数里边的晶石，“三、六、九……九千八，九千九，一万……应该差不多吧。”

后面的话不知为何戛然而止，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罢了，是与不是都不要，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不要看。”

“不过，佛珠也是我心之所求。”释空边慢步向阶梯走去，边轻笑着留下了一句：“看来之后的拍卖，你我要各凭本事了。”

闻言，释空倒不觉得有多意外，他沉思了一会儿，想到来鬼市之前方丈对他说过的话，在梦中现的影似乎与佛珠有关，又转过，看向已然升起阵法屏障的金殿，知这是拍卖会即将开始的预兆，便示意了下旁的云恒，“既如此，便一同去吧。”

“佛珠。”

云恒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黑袍客，不免有些好奇，目光一直盯着那黑袍下的影，却愕然发现这些黑袍客的衣摆下方是空的，本没有脚的存在。

说着，他偷偷用手抹去镜中的画面，想找个借快些从这里离开，正琢磨该怎么开的时候，鬼市上方忽然亮起烈的红光，接着那震的铃声也一阵一阵地响起，听声音，是从拍卖会的殿内传来的。

“拍卖会开始了。”

这话让云恒顿生警惕之心，不知怎么有自己的东西遭人觊觎的觉，下意识藏起了能看到伏苍的手持镜，立刻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充满戒备的看着对方，语气不觉冷了几分，“恕我冒昧，释空法师，此事关乎逍遥门的隐私，恐怕不大方便让外人知晓。”

不等云恒开，释空便先一步解释了铃声的缘由，他似是明白追问也无益，转过后，便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是看向映在红光下的殿，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阶梯上，凭空现了好几位穿黑袍的男，如鬼魅般捧着相同的红木盒走了上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鬼市的最大供应者——黑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