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容鸿羽眸渐，继续刚刚的问题，“我是谁？”

“阿羽。”

伏苍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容鸿羽现在的样很奇怪，为了避免对方走极端，不得不顺着话往下接，“你不就是阿羽吗？”

“怎么会……”

他掐住伏苍的下，浑上下都散发着冷的气息，如同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给人一极为烈的压迫，“你心里本没有我，你只把我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玩。”

伏苍觉得他说的话很奇怪，什么叫容鸿羽不是阿羽，这两个名字，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容鸿羽无故笑了一下，看向他的神是如此讽刺，“你错了，都怪你错了，我是浮灵洲的继承人，容氏一族的长，逍遥门的弟，云恒的师兄，是容鸿羽，不是阿屿。”

“说，这晶石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拿这儿勾着他换的？”容鸿羽的脸沉得吓人，他不敢想象自己不在的日里，倘若地牢里还关着其他人，伏苍会用这贱的多少，只为换取能够逃去的契机，他越想越觉得心下隐隐作痛，已经不明白自己对伏苍接近疯的在意是为了什么了。

他不任何反应，只是盯着伏苍，声音低沉：“我是谁？”

“不对。”

伏苍受到他手心的颤抖，忍着的疼痛，放弃挣扎的动作，转而握住容鸿羽冰冷的手，像从前那样，放在捂，“阿羽，你是被那些正骗了，别相信他们的话，我对你是真心的，绝不会……”

“我不明白。”

，一定要检查到底才行。

容鸿羽的神情似有动，可视线移到伏苍的眸时，他看到了倒影中的自己，那一瞬间，刚刚温的手背再次升起了恶寒，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冷得受不到任何温度。

“我嗬……没有，没，阿羽……只有你，我心里，”伏苍被手指的话都说不完整，他不知阿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只能猜测是外边的那些正给他了什么迷魂汤才导致情大变，虽不舒服，但想到如果没有阿羽，自己也不会有这风光的五百年，便还是忍了下来，在阻止对方动作的同时，也努力地辩解：“我……我心里，唔呃……只有，你。”

伏苍不知他究竟怎么了，看着周围隐约飘起的黑雾，显然意识到了不对，连自的困境都顾不上了，着急忙慌地抓住容鸿羽，怕对方走火，连忙制止：“阿羽，你怎么了？”

问的话语跟随气氛来到了最，容鸿羽仿若本没听到他的话，仍旧固执地追寻问题的答案，他俯下，手指轻轻拂过伏苍的脖颈，那冰冷的令人不由得下意识战栗，连同那句沉重的质问一起映在了伏苍的脑海里。

“再问你最后一遍。”

“真心。”

谁料容鸿羽听到这话，却像是被碰到了逆鳞，抓着锁链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扯得更了，空气里则响起咬牙切齿地一句：“骗。”

“你喜的到底是阿屿，还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