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我也看得很开，并未对这个我注定得不到的男人有过多肖想。

砂金狡黠一笑，飞快说，“不。今天是第九次。”

我一边扣扣一边问他，你今晚回哪个住？

用在上了，不过我觉得不用力也可以，我和砂金玩过太多样了，两个月没见，用最淳朴的方式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说这个什么意思？

我的资格全用完了，在我不知的时候。

我收回思绪，让意继续安分地着意。

我去冲了个战斗澡，来已经神清气，我开始重新穿回今天上班的衣，这个过程有恶心，但毕竟也不可能和他在这里同床共枕到明天早上。

他的车来了，漂亮又惹，调宣布着又上了一个新台阶。砂金捡起浴袍随便系好，窗缓缓打开，他向自己的车走去，一贵行脱了就被他扔了，砂金没回看过一。

我也不再想些有的没的，放空思绪开始纯粹地享受。砂金动了两下，神有散，但好像在找烟。我没带烟过来，虽然他着我烟的样很漂亮，但最近医生建议我要惜命，我动了动腰，他就脆地放弃了烟草，俯抱着我开始疯狂上下。

我得发麻，扭过他的下，我犹豫了一刻不知他会否同意，砂金却主动和我接了个吻。

我只知我挤了一句，“所以……今天是第十次。”

说到这个，前几天钻石主还有一次低调差，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蹊跷，现在想来，虽然宇宙茫茫，但在用心之人的努力下当然也可以缩为毫厘。我摸着他的大往外面打开，虽然dirtytalk可能只能让他更，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去找老大了？”

车门在最后一个字后迅速关闭，利落得像一个句号。

他还是很很，这我当然受用，每次去都觉得发麻，但我有时候真的也不免好奇，他到底怎么到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可能是他唯一的炮友，光我所知，砂金的固定床伴在我们那层楼也许就近两位数，更不要提他在业务之中的应酬和每年固定的两次长休假。

我上袋，潇洒地准备作别转，却忽然看见已经走车门的砂金停了下来，回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知现在我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继续说，“我的原则里有一条，事不过三。”

也许我也不过和他的衣服一个档次。

完事后他躺着，神情应当是很舒服的，我多少有些欣，接着又因为这满足而到羞耻。砂金的手抬了两次，显然他还是想摸烟，不然这个时间实在有没事可，最后他那两手指又一次徒劳举起，这次他脆换了个方向，摸到自己，让我的到了床单上。

我有惊讶。

但我没有一次向前迈过一步。

最档的无人代步车无声发动，在两秒内丝加速，驶了我能看见的距离之外。

砂金一丝微笑，“但对你，我把次数宽限到了十次。”

砂金这档次的床伴，如果他愿意对你贴心，当然是世间最完的炮友。我们一边接吻，他一边摸我的肩膀，绕到背后抓了三下，这是我们的暗号，可以内。

我开始张，难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我对他将要指摘的事实绝对一无所知。

这已经是逾越了，不过反正上也要再见，砂金介意的话直接沉默就可以。

他眨眨，笑了起来。这笑容竟然让我觉一秘密共享的信任和窃喜，我们在酒店的床上，下半得火难分，上半却仿佛纯情似中学时代为糗事互相保密的哥们。我又想起砂金的教育经历，忍不住俯亲了亲他的，我知我太土了，俗地对这个级际同时产生了施和保护。

但他报了一个档住宅区的名字，并且告诉我无人车已经在过来了。啧啧，我当然也知那个楼盘，从这个房间的窗上车，一路私密直达，最后直接停车，我曾经幻想过和砂金从这里一路回他家，庇尔波因特的中央大街在我们下光疾驰，他躺在透明的地板上，他会像在整个世界。

可能是我停顿的时间太久，他反过来摸我的脸，我们比较温情地换了个上下位置，砂金自己坐着动，他一向是那不要和前戏都无所谓的类型，变成骑乘后立刻坐到了底，他看着我说，“下班了就好好放松嘛。”

“每次从这里搭车离开时，我都在期待你追过来，抓住我，车门关上，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