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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和鲁大笑,一挥手准了萧驰野随意挑人,还道其他众人都不许与他争抢。
萧驰野一脚蹬翻了桌子,踩在地毯上,他走过先前那个猴急冲动的边沙人,在那人的目光里走向沈泽川。第一个享用的人可以拿着银刀割开绑着军妓的绳索,还可以在众人面前撕碎军妓的衣服,将她的身体展示给那些暂时还不能得到她的男人,甚至可以当众掏出自己的鸡巴,叫军妓为自己口交或者张开腿等待奸淫。
他站在沈泽川面前,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沈泽川的脸被挡在萧驰野胸前,好奇的众人都看不清被选中的人到底什么模样。
萧驰野接过银刀,虚抱着人绕到腰后绑着的双手处,“抬高点。”他对人轻声道,沈泽川莫名觉得含着笑意。他配合动了手臂,绳索随即断裂落下。
沈泽川抬头看了一眼萧驰野,他猜不准此人的想法,从边沙话的交谈里分析出他的名字里带一个“野”,还观察到边沙其他人对他并不接纳,不仅是排斥,还是畏惧与忌惮。
萧驰野没还刀,这意味着他还要继续。周围起了一圈兴奋的躁动,他们从前都以为萧驰野不是个和尚就是有疾,没想到开荤就这么会玩,有人吹起了口哨给萧驰野助兴,他食指贴上刀背,搂着沈泽川,把刀尖落在他后衣领的正中。
沈泽川能感觉到一丝极细的寒意从后颈中央往下流动,萧驰野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让他能感觉到贴肉的刀尖滑动,又不会留下一点血痕。粗布制成的外衣应刀而裂,碎成了两片破布从沈泽川背上落下,他柔润的皮肤像是被刀撬开的蚌里的珍珠,这种与边沙遥隔万里的海洋里的产物,只想象过其模样的在座者却在萧驰野的刀下齐齐有了这个联想。
银刀被放在盘上归还了,萧驰野只割开了他选中的军妓的上衣,那片裸背上现在唯一的遮盖就是被允许肆意揉摸的他的手掌,胸衣的一半还挂在脖颈上,但已经被他捏成了一束塞到了前面。
沈泽川全身的暗器还剩藏在身体里的,但他怀疑萧驰野已经像先前那样窥破了玄机。他的双臂被萧驰野的怀抱圈得折在他胸膛前,这个姿势限制了他的发力,沈泽川更加逼迫自己思考,他隐约猜测到萧驰野可能不会是他的阻力,反而是助力…
他思考到一半,身体一震,萧驰野一手揽着背一手托着膝弯已经把他抱了起来。沈泽川拉扯着仅剩的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表演得像一个害怕被强奸又无可奈何的军妓。
萧驰野低头看了他一眼,放在背部的那只手恶意得调整了位置,长指扣过来陷在了柔软的乳肉里,还差一点甚至都能夹起他的乳头了,沈泽川抖了一下,在他作乱的手下试图控制心跳和呼吸的频率。
萧驰野抱着人经过时,居高临下睥睨了那个边沙人一眼,那人得以成为在座中除萧驰野外唯一一窥沈泽川全脸的人,但他的好奇转为垂涎和懊恼的下一秒,又感知到了一股砭人的杀气。
他以为这来自萧驰野,恍神之间自然分辨不出,如此相似的潜藏恨意会由两个个体产生。
十月的昼夜温度能差上一件袄子,沈泽川是光着上半身被抱了一路。嘹鹰部的营地里暗浮着一层野禽的气味,那是散布在各处的鹰隼羽毛散发出的热气,沈泽川面朝上能看到清楚的星子,他在计算方位与时辰,如果他能刺杀得手,嘹鹰部的消息可以最快抵达阿木尔,边防线西北角上的这个缺口能为大周的军队撕开最多三天。
萧驰野的私帐已经燃起了火。沈泽川遥遥看着那点火光向自己靠近,萧驰野到了帐口,两边人要替他拉帐,被他偏头示意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