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他有负于你。

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看着他的反应，不论他是怒吼反抗，还是屈服沉默，你都会觉得痛快至极。

可是分明你逆风翻盘，却此时心中毫无喜悦。蒙斯总是有让你的情绪一下到达极的能力。

你痛，你便要让他更痛。

他当年看着你落败，不知会不会掉想到今时今日，你会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向他讨曾经的回报。

你也不知自己想听到什么，或许只是想为他找一个开脱的借。是啊，时至今日你仍然想为他找到借，仍然忍不住的想要原谅他。

你言辞恳切，皱眉抿，心如擂鼓——害怕他的回答，却又害怕他一言不发。

命运总要在某些时候展现它的公平，如果命运不到的话，那你就自己实现，睚眦必报、残酷冷漠从来都是你的代名词，即使面对你曾经痴迷过的雌虫，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

你不知他对你的退让的态度算不算赎罪，但是无论算不算，他都必须要向你赎罪认错。

“是，你确实是有罪、有错，所以现在是我给你唯一的机会，能让你赎罪。”

于是你掰过他的脸，指和大拇指压住他脸颊上的，里有着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切的凝望。

如果得不到他的，那么用他的恨来消解你对他的怨，也可以。

此时此刻，你猜测自己的脸一定算不上好看，在他湛蓝的睛里倒映你此时满脸怒容，极盛的怒火似乎要烧尽前这个你曾经过恨过，又舍不得、放不下的赎罪者。

可是他偏偏就是以这语气、这罪者的姿态，用最短的几个字往你的心了一刀。瞬间把你的私心照得无可逃，明晃晃的打在了你的自尊上。

拒绝你却又勾引你，甚至给你好像你们是两情相悦的错觉。

“你去，砍下他的双手，作为你的赔罪礼送给我，这样我就会稍微原谅你一。”你听见自己宛如恶一般在蒙斯耳边呢喃的声音，你分不清是想蛊惑他，还是自己被恶蛊惑。

你几乎张就要忍不住去大声质问他，可是终究不愿让自己落得太难堪，只有蠢货才会因为得不到而伤心绝。

寻找借。这五年以来，你总是会在心痛至极的时候留有一丝的余地，心想着他是不是仍然有别的苦衷。

你是一个自尊心极的人，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或许，你们确实是在命运的捉下背而驰，反目成仇。

前皇太碰了蒙斯，你就要砍掉他的双手，甚至也可以顺便取他命；蒙斯他背叛了你，你就杀他所，要他也尝一尝痛苦至极的钻心难过。

毕竟规则永远只由胜者来制定。

他只需要一句话、一个态度，就掌控了你的情绪。

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他似乎颤抖了一下，终究还是说：“是我有愧。”

“蒙斯，现在是你唯一的向我解释的机会。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你看向昏死在一边的前皇太，里满是恶意：“或者你脆杀了他，我就放了你，不再折磨你，我们就此两清。”

他的语气像是承认下的一个罪名，更像是引颈就戮，似乎已经痛到沙哑，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