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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感受到细毛扫过会阴的微妙触感。
路辰感到自己的尾巴像忽然不听话了一样不断乱动,带来酥麻的快感,他有些羞恼地瞪向你,但没有任何杀伤力,你真是过分,他带着些许委屈地说着,但还是听话地用大腿磨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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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巴处也传来快感,他的身体泛着羞耻的红,动作却忘情地自我满足着,他感受到你露骨的视线,身体更加敏感,彻底地绽放在你眼前。
路辰金色的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摆动,发出空灵的声音,让这场自慰带上了渎神般的圣洁感,他汗湿的身体点缀着这场淫乱的表演。
你吻上他满是水雾的眼睛,在他即将颤抖着发泄的时候解下自己的发带捆住了他的前端,他的身体僵硬住,原本还算游刃有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别怕,我的小狐狸,你凑到路辰耳边说,在他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红痕,他因为你的一点情绪而敏感,但还是努力展开自己的身子承受你的侵犯。
你尝试性地抓住其中一根尾巴往已经异常情动的穴里塞,他不安地把布料抓得更紧,细密的毛发被沾湿后很冷,轻轻扫过他的敏感点。
路辰一直感受到有细微的快感在刺激着,但始终都发泄不了。前端越涨越红,痛苦感随着快感袭击他的感官,他还是觉得紧张,因为你一直不用自己的部位和他做爱,往时你从不这样。
尾巴根很敏感,你塞进去一根不满足,抓着他的另一根尾巴的根部,一边摩挲一边往穴里强塞,他小声地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闷哼。
路辰属于人类的耳尖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狐耳则不安地立起来,他的尾巴尖一动一动的,在穴里不断折磨着自己的主人。
又是一根,路辰感到自己的内部逐渐饱胀,他的尾巴也传来快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着艰难地容纳着他自己的部位。
我,我呜呜……!想要……嘶!别,别用……他还是安耐不住地想要去求饶,你充耳不闻,在他支离破碎的气音中将他的穴口掰开,露出烂红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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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金石相互碰撞的声音一直在响,刺激着路辰的神经,他在发情期迷蒙的视野里感到这像曾经他被侍奉在庙里的时候每天最常听见的念经声。
他恍惚间感到自己像在雕刻成自己模样的神像脚下和引自己落入凡间的爱人交媾,满天的黄布却遮不住泥沼般的情潮。
路辰的腹部因为九条尾巴的进入而涨起,宛如一个即将分娩的孕妇,他跪趴在床上,水旖旎地将他的下体染得润湿,他的分身接近崩溃,那处却喷出水流描绘着他此时的淫荡。
他就像一个祭品,亵渎着神,自甘堕落,他接近全力地用自己被捧为所谓神的身躯做着下流的戏剧,你是他唯一的观众,为他喝彩,为他痴迷,记忆中的神像出现无数裂缝。
你抓住路辰细瘦的踝骨,这种背德的不被承认的幻觉才终于消退,你的指尖伸入他的后穴,他身上的链条依旧庄重地装扮着他,让他像一个被完全拉落尘埃的神。
他哪是神?当他没有过去,被放在山里的最深处每天跟遥远的无法触碰的星空说话的时候,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海,有都市,有糖葫芦,他只知道倾听,连和星空说话的时候,都是简单的,他从向他祈祷的人口中听来的,
“早安,午安,晚安。”一直如此。
直到你第一次带路辰离开那个富丽堂皇的囚牢时,他才像第一次有了生命。
你看向他,他白纸一样的心第一次为一个人跳动,心是什么?他捧着你刚买的小笼包对你说。
心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你说着,咬开一个灌汤包,被烫到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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