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听他说。

我爸与我对视几秒，没有说话。

“我妈说小天他……”

我笑了笑：“那就好。”

我爸推开我，我蹲在地上看他，他却不愿意看我，只随手翻开桌面上的文件。

他是故意的吗？故意让我难过？

“这次考了年纪前10……哦钢琴也考完证了，最近在popping，素描没学了，有在健……”

我把画从他手中走：“我又没有对不起你，你嘛要这样，小天又不是我害死的，他生病走的啊。”

我爸没有抵抗地把手覆在了我心脏的位置，咚咚咚的，动的声音隔着他的手掌传递到了我抓住他手腕的指尖上。

我爸撇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到那幅画上。

“并不是越完的东西，就越让人喜的。”他抬起，“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个理。”

我开心不已，为这一句谢谢。

“健？”我爸低看我一。

我像汇报工作一样把最近的生活一一向他待。

“是啊爸，你不介意我用了你的健房吧？”我嘻嘻笑着先斩后奏。

我爸拍着桌站起：“谁给你说的这些？”

我见他愣愣的不说话，于是又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压：“爸，你觉到了吗？怎么不说话？”

我看他终于愿意回归正常的谈话，顿时松了气。

我眨了眨睛，因为觉有酸。

我站起，低俯视他，他也仰起看我，神从鼻尖到我的嘴，又不停蹄移开，看向我的睛。

这无声的对视很磨人，他看着我却不骂我的情况少得可怜，我无从判断他在想什么，所以也没办法见招拆招，只能这样静静看着他。

我到手下细腻的肤慢慢变得糙，他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刺着我的手。

他不置可否：“没见你长多少肌？”

他像看怪一样看着我：“我觉到了。”

“你闭嘴！不许提他！”他绕过桌来到我面前，“要我说多少遍她不是你妈？你对她那么好，隔三差五送礼，到我这儿，今年才想着送幅画，而且这个胡桃木还是假的，你就是这样事的？”

我半推半抱地把他放回办公椅上：“以后我年年都送你礼，什么父亲节、端午节、五一劳动节、情人节……我都送！”

我爸这才像醒过神来一样，把手收了回去，动作有大，显得很仓促。

“我哪里懂看木，而且我觉得你不会稀奇那些礼的啊，本来我妈心情不好……”

我转抱着他把他往回推：“爸！爸！我错了，我哪没好，您说，你别赶我去啊，有话好好说，我肯定改！”

“成绩最近怎么样？”过了会儿，他才平静开。

“小天以前也画过我，但是没你画得那么好看、那么完。”

他放下画，对我说：“谢谢。”

“去。”我爸忍无可忍，推着我往外走。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膛上：“现在看不来，但我脱衣有的，爸你摸摸呢，能受到吗？”

我爸的我都摸透了，我都把他当儿哄的。

“爸，生日快乐，你现在依然那么帅，让我忍不住想画下来。”我睁着大睛与他对视，渴望他能从我的中看我的真诚。

细端详。

也许他仔细看了的吧，因为他哪怕只看一秒，在我这儿也像看了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