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像当年换掉我舅舅一样,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林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徐泠洋气得牙根痒痒,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握紧成拳,他望着远方的落日,哼笑一声:“林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收购你公司的意思,就把材料交过来了,未免有点儿强人所难。”
“你还记得你订婚那晚,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林煜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给,我不知道你是心血来潮非要这种事,还是早有预谋,但既然事情发生了,连我舅舅都知道了,其实你何必呢,只要你开口。”
是啊,没必要。
这就好比林煜手里有一块儿巧克力,徐泠洋迫不及待地把它抢走,想要林煜哭着来求他,结果林煜直接大大方方地给了,搞得他徐泠洋里外不是人!
胸腔剧烈震颤,徐泠洋气到眼前发晕,胸中一股邪火乱窜,他气急败坏地拉开后车门,拽着林煜的胳膊将他推了进去,随后他也跟着钻进车里。
立在海面的灯塔小路上,孤孤单单地停着一辆车,不远处的大路上,停了好几辆豪车,远远看去,十分震撼。
小路上的轿跑开始小弧度晃动起来,可是晃了两下就不动了。
徐泠洋跪在后排座椅上,将林煜摁在身下,拽着衣领的手愣住了,车里狭窄闭塞,林煜被他挤得没地方,退无可退,只能紧紧地贴在车门上。
“我留的痕迹呢?”徐泠洋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才过了两天啊,他在林煜身上留的吻痕全没了!皮肤恢复到光洁如新的状态,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提起这件事,林煜就有气,他抓着自己的衣领想从徐泠洋手里夺过来,但是没他力气大,实在是夺不过来,他只能咬着后槽牙说:“难道要我顶着那些痕迹来见长辈吗?阿洵把它变没了。”
闻言,徐泠洋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原来是他没考虑到这方面,但是他仍旧没打算松手,也不管林煜的衣服有没有扣子,就开始脱他的衣服,“没事,可以留新的。”
林煜差点气吐血,他等会儿还打算回家吃饭呢,要是脖颈上有吻痕,万一又挨他舅舅的打怎么办,他连忙挣扎起来,“你别闹。”
浑然忘记了身上这个男人是那种对方越反抗他越兴奋的禽兽。
“谁他妈跟你闹!”徐泠洋口不择言,跟林煜拉扯半天,连他的衣服都没撩开,清爽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有了肢体接触,体内的欲望是无法被压下去的,徐泠洋干脆放开手,而是拍着林煜的脸,倨傲地开口:“做完一次各自回家,你反抗我就不干了吗?”
林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别忘了,你订婚了,你我现在可都没喝酒,也没有狗仔等着拍绯闻,做这种事,你心里过意得去,我还怕遭天谴呢。”
他试探着从座椅上爬起来,结果徐泠洋直接掐着他的脸,把他按回座椅上,邪笑一声:“真抱歉啊,因为你,这场婚姻直接取消了,这是你的责任,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