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自己洗啊。”乔维桑说。

“哥在这儿呢，别怕，别哭了，小远儿。”

“不，不疼。”乔心远的声音都在抖，带着很重的哭腔，他已经完全坐直了，也不受控制地屈起来，脚跟用力蹬着床单，“哥……我难受。”

乔维桑摸了摸他的背，哄：“上不难受了。”

大的几乎是从下面的里来的，乔维桑的整个手都

“不舒服？”乔维桑没停下来，但也不再压着他不让他动，他松开了手，住了乔心远的后脖颈，安抚地在上面摸了摸，“哥让你疼了？”

这里太了，动作再轻也会不经意间伸去一，乔心远屈了一下膝盖，放在乔维桑上的得吓人，一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哥，我想……我想，”乔心远得太急，话都说不利落，只是连都开始抖了，他用力咬住了乔维桑的肩膀，整个人都钻他怀里，小声尖叫起来：“我好像受不了哥！”

电脑里还没停下的声音迅速盖过了乔维桑的，乔心远又想捂耳朵了，他的手抬到一半，乔维桑忽然措不及防地伸手，在他上摸了摸，然后顺着线条往下，摸到了大里黏黏的渍，乔心远猛地放下手，在了乔维桑的胳膊上。

乔维桑动作很轻地在上摸了一会儿，直到没那么了他才停下，指尖放在窄小的最上面，轻轻挤开那，另一只手住了乔心远的腰。

这是乔维桑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的叫乔心远，和以前别人叫他小名也不一样，乔维桑的声音好听，说话快，语气冲，偏偏这样叫乔心远的时候把两个字的尾音拉得很长，带着儿习惯蜷起来的儿化音，有一糊不清的亲昵和暧昧。

“疼吗？”乔维桑停了一下，看着乔心远问他。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抖，乔维桑把他抱得更了些，继续低声哄他：“快到了是不是，上就不难受了，忍不住就叫来，没事儿。”

乔心远显然也闻到了，他抓了抓大，把内从乔维桑手里抢走扔到了地上。

乔心远猛地弓起了背，张开嘴只了气，什么都没叫来，人被得死死的动弹不了，乔维桑一停顿都没有继续，力气比刚才重了一些，就只那一个地方。

乔心远已经一扎了乔维桑怀里，胳膊也圈住乔维桑的脖，泪全都到了乔维桑的肩膀上，趴在他耳边低低地哭声来了。

太多了，乔维桑觉得自己手掌里堆积的越来越满，已经开始顺着指到了床上，他抬了抬手，把那些如数抹到乔心远的上，然后又接到了更的一汪。

藏在最里面的被乔维桑得完全充血胀起来，离开淡红的地，乔维桑看着那地方，是很的粉红，透过能看到里面的血，夹在颜稍浅的中间。

乔维桑低着说的这话，也垂着，睫挡住了睛里的情绪，只能从声音里听儿哄说的意味，乔心远还没反应过来乔维桑的反常，乔维桑着他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然后另一只手指挤开，摸到有凸的地方，稍微用力地了一下。

“哥知，知了。”乔维桑拍了拍他的背，手指上的动作更快了，用的力气也重了很多，他能觉到那枚的小东西每一次都被他了下去，然后压在手指和之间用力搓，每一下都能听见乔心远骤然急促的呼和哭声。

“等会儿小儿声，知吗？”

“哥。”乔心远的声音都开始抖了，只能用细细的气音喊他，也没有想什么，只是想叫他哥而已，“哥哥……”

但乔心远不懂什么是暧昧，他只听得清乔维桑语气里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听得乔心远没忍住叫了一声，真的不哭了。

“这时候哪有叫哥的。”乔维桑叹了气，却又被他叫得心，也抱住了他，然后低像习惯似的，用嘴碰了碰乔心远的侧颈，贴着他的脖轻声哄他：“哥哥在这儿呢。”

乔维桑的指甲很短，不会痛乔心远，他只摸了这几下就沾了一手的，然后松开了乔心远的，几手指覆在上面，用大拇指的指腹慢慢在闭的隙上来回挲。

“哥……哥！别摸了……”乔心远好不容易了气来，泪上也跟着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乔维桑手上。

乔心远已经了一汗，有些茫然地看着乔维桑，“哥……”

内的几乎已经被浸透了，了的地方白布料几乎透明，能闻到很淡的味，乔维桑没变态到去闻自己弟弟的内，但应该是的太多了，不用刻意去闻都能闻到。

乔维桑仿佛没有觉一样，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握住乔心远的，大拇指在饱满的上蹭了蹭，来回摸了几下，没有往里。

乔心远咬着嘴，下意识摇了摇。

不知是不是因为乔心远，这副场景乔维桑不觉得情，他莫名觉得乔心远这里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