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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那本该塌陷的隧道又恢复成了原样。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干什么呢?”魏沐周气喘吁吁地说,冲上来就拽丁嘉裕的手,“快,跟我回去!”
“教授,我不明白!”丁嘉裕厉声道,“现在南极这么不太平,冰层位移或者裂开沉入海底都会导致海平面上升危及沿海城市,我们才刚降落就遇到冰层地震,为什么不赶紧调研,反而要开什么迎新晚会?”
魏沐周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孩子一个晚上都没怎么开心,原来是惦记着科研项目,真有他们年轻时为事业奋不顾身的样子。
可是再一想,有些不对劲。
“你没有看过测算数据吗?”魏沐周严肃地反问。
丁嘉裕愣住了。
“你的专业没有教你看数据测算吗?”魏沐周加重语气,“还是说你不会看?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家看过了,知道最近的地震和冰层位移时常发生,但是没有太大影响……”
“那这个怎么解释?是施工队将隧道复原了吗?”丁嘉裕指向身后冗长黑暗的隧道。
“小子,你是科学家,可你也该知道,这世上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魏沐周说。
丁嘉裕顿时哑声。
“这段时间你好好跟在我身边,既然决定走这条路,就会接触到许多外界无法接触到的东西,做好心理准备,开弓没有回头箭。”魏沐周劝道。
“颠覆认知吗?”丁嘉裕颤抖出声。
“你后悔了?”魏沐周反问。
丁嘉裕赶紧摇头。
“你们来这里之前签过保密协议,记住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魏沐周叮嘱道。
“好,那您能告诉我,南极冰层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丁嘉裕小心翼翼地问。
“有人生气了,”魏沐周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就牵着丁嘉裕往回走,“回去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
“我不明白。”丁嘉裕追问。
“待久了你就明白了。”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魏教授和几位前辈带着他们俩实习生投入调查和测算中,还有一部分人在实验室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待在万里荒无人烟的南极十分孤寂,每天推开门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雪。
偶尔天气放晴的时候看见的是广袤的蓝天,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灰蒙蒙的风暴的大雪,地震更是常事,三天一小震,五天一大震,震着震着,新来的俩孩子也习惯了,跟着前辈们进入冰层之下的地下工事考察,倒也能打发时间。
就像魏教授说的那样,有人生气了,发发脾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