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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精液浸泡得十分敏感,每一处肉褶都愉悦地裹住粗大的肉棒蠕动着,并用嫩滑的骚肉包裹住男人的龟头挤压吮吸。
男人被白雪的穴侍弄得精神亢奋,身体也瞬间进入一种入侵状态,晃动着腰胯将自己一下下重重地楔入那销魂的蜜穴里,捣弄得里面汁水横流,精液混合着过多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股缝弄脏了乌木的桌面。
花穴咬着阴茎不住地收缩吮吸,穴肉在反复摩擦捣弄中软得像是绵密细腻的奶油,密不透风地堵塞了整个穴腔。
穴口那一圈嫩肉红肿得厉害,里面的骚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被男人用指腹摸了一把后,里面那些骚点便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白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窒息一般伸着脖颈费力地喘息。
他浑身都在颤抖,两条胳膊用力地抱住男人宽阔的后背,那对被玩弄地红痕斑斑的雪白大奶子紧紧压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硬挺敏感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被磨来磨去,刺激并没有缺少分毫。
两个人的身体都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说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男人好像积攒了十分庞大的欲望,今天一并在白雪身上得到了发泄。
他操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投入,最后干脆架起白雪的两条腿,用一种他不可能逃脱的姿势狠狠操进了他窄小却柔软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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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被操得连声尖叫,他撑着身体的胳膊都在颤抖,眼前一阵发白,穴里已经不仅仅是满涨了,他有种将要被操穿的错觉。
男人那可怖的肉器仿佛已经贯穿了他的子宫操进了他的肚子里,将他平坦柔软的小腹顶得凸起,像是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一样。
湿漉漉的发丝在挣扎中黏在脸颊,男人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地拨开了他的湿发,然后精准的俘获了他的双唇,用舌头侵犯着他的口腔,将他所有的尖叫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白雪的淫叫只能听得出呜呜的闷哼,又因为身下不断被顶撞,身体无法保持平稳,那闷哼也变得无法连贯,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一样,甜腻惑人,勾得人恨不得把全部精液都射进他的子宫里,用精液将他的肚子撑大。
男人的舌头在白雪嘴巴里肆意翻搅,舌页缠住他的舌尖吮吸啃咬,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无法抑制地扩散,他不得不仰着小脸承受男人的掠夺和索取。
口腔黏膜受到刺激,津液迅速分泌,大部分被男人吮走,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夹杂在黏腻的操逼声里,一样的淫乱不堪。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放开了白雪的腿,可白雪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被进入,他自觉地交叠小腿环住了男人窄瘦却精壮无比的腰,甚至还在下意识地将男人往自己腿心勾。
男人空出来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揉上了白雪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奶子,手指捏住乳头用力地搓弄,一手却悄悄摸进了白雪大张的双腿间,指甲抠弄起了那颗红肿充血的肉蒂。
阴蒂上糊满了黏腻的滑液,男人的手指动作很快地摩擦起来,白雪被刺激得一下子挺直了后背,已经被插得松软湿滑的穴腔也骤然缩紧,像是高潮时那样用力地吸住了抽送的肉茎。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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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喘,男人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但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