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祁连城难得耐着性子说话，余光看到附近那些钉在顾嘉身上的目光，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悦。

他长腿在地上一勾，椅子滑到顾嘉侧后方，高大的身体直接将顾嘉笼罩在自己身前，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物色新的写生模特啊，酒吧里遇到那种身上带着野劲的男生几率比较大，谁让之前的模特突然就不理人了呢，我也不能干等着。”

顾嘉好像有些苦恼的样子，趴在吧台上看起来委委屈屈的，脊背到腰腿的线条流畅漂亮。

祁连城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低声问他：“刚才跟你跳舞那个，就是你找的新模特？”

“嗯？”顾嘉眯了眯眼睛，唇角突然勾起一个纯然妩媚的笑，“他啊……他还是很不错的。”

见顾嘉竟然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祁连城觉得自己心里的焦躁就要压不住了，可这股子邪火不知道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顾嘉想着别人露出这样一种神色。

冷淡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祁连城突然抓住了顾嘉的手腕将他拉出人声嘈杂的酒吧。

1

酒吧后街阴影里静静停着一辆黑色机车，夜里的凉风吹得顾嘉打了个哆嗦。

祁连城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夹克外套扔顾嘉怀里，两手托住他腋下往上一举，顾嘉下意识抬腿坐在了后座，祁连城又从后面翻出个头盔套在顾嘉头上。

寂静的后巷响起机车轰鸣声，顾嘉问祁连城要带他去哪，祁连城让他安稳坐着，顾嘉就不再问了，下巴往外套领子里缩了缩，乖巧地搂住了男生细窄结实的腰，柔软的胸贴在了他背上。

油门忽然松了一瞬，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祁连城看不见身后顾嘉露出的势在必得的浅笑。

机车停在了那家奶茶店，这个时间奶茶店早就关门了，但是建筑外部有直接通向阁楼的楼梯。

阁楼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平时也不会上锁，祁连城拉着顾嘉进了画室，打开灯后把顾嘉往画板前的凳子上一按，自己就开始脱衣服。

顾嘉眨眨眼看着干脆利落脱掉上衣的祁连城，用一种恍惚的声音问道：“先别脱了，你干嘛呀？”

祁连城动作一顿，把上衣随便甩在了沙发上，然后往上面一坐，两条胳膊张开搭在靠背上，长腿向两边分开，道：“行了，画我吧。”

顾嘉沉默了几秒钟，看祁连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祁连城被他看得很是别扭，哑着嗓子不耐烦道：“我又没说不接活儿，你到底画不画？”

1

男生肌理分明的线条很养眼，顾嘉视线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游走，手指并在一起捻了捻，他想起上次抚摸的触感了。

顾嘉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向祁连城，一双眼睛直视着祁连城道：“如果你还愿意当模特的话那最好了，毕竟我已经熟悉你的身体了。”

这话说得暧昧，即使知道顾嘉说得熟悉只是字面上的熟悉，但他还是红了耳朵尖。

“只是，大晚上的，你带着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继续画你吗？”

顾嘉站到了祁连城分开的腿间，祁连城的衣服对他来说过于大了，衣摆遮到大腿，看起来就像是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件祁连城的外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