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他不会拒绝我任何请求(4/4)

那晚阿熙没有快感,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他被灌酒已经很难受了,我强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是千倍万倍。

1

他都没有拒绝。

从来,任何。

他眼巴巴看着我把撕下来的棉花糖放进自己嘴里,叹了口气,委屈地骂我小没良心的。

我突然凑近,噘着嘴将口中的棉花糖凑近他,阿熙怔愣片刻,小口小口吃着蓬松的棉花糖。我撅的嘴都累了,他才吃完,然后毫不犹豫地亲上来,舌尖搜刮我口中融化的另一半,拉长的银丝挂在他嘴边,他舔舔唇,将糖混着口水吞进肚子里。

转眼间到下午,太阳直射,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他牵我的手放进兜里暖着,问我累不累,饿不饿。

我摇摇头,主导两人的方向,沿着湖边漫无目的走。

他同我讲些趣事,其实他是个古板无趣的人,讲的故事也生硬,好笑的被他讲出来一点都不好笑。阿熙以前泡在工作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后来员工谈什么他都要上去听两句,有的时候主动问,好讲给闷在家里的我。

步子缓而慢,他的声音如同泠泠风铃,潺潺流进我的耳朵,一路向下,冲刷每一根神经。

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也孜孜不倦地讲,突然我停下脚步,低头看脚尖。

他问:“累了?”

1

湖边的飞鸟振翅而飞,钻入树林销声匿迹。

我说:“去看医生吧。”

阿熙绷紧下巴一声不吭,许久才笑了出来,“没病为什么要看医生?”

这话说给我听,同样也在强调给自己,假装我完整无缺,有时我都看不下去,试图让他清醒,不要再自欺欺人。

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阿熙编织了美好的梦境,困住他自己,在里面陪着他的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时而清醒,时而犯迷糊。

我鼻子有些酸,努力挤出一个笑,“阿熙,我们去看医生吧。”

阿熙后倚着栏杆,一手牵我,指尖捏着我的掌心,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眼尾漾出笑意,比棉花糖还要甜。

嘟嘟两声,那边立马接通,好像一直守在电话旁快急疯了。

“嗯,是我,没什么问题,等会过去。”

1

他简短说了几句挂断。

来到姜医生的个人住所,他有时在这里接待病人。阿熙出去等待,姜医生闲聊似的问起我的病况,笔尖噌噌摩擦纸张,字迹潦草,鬼画符一样。

然后他从桌子里拿出乐高,说让我拼个房子给他,随后叫走了阿熙,阿熙走之前摸了下我的后脑勺。

我配合地摆弄两下积木,给他们留出谈话时间。

房间仅有一门之隔,起先两人压低声音正常交流,后来声音大了起来。

我拿着一块小的零件拼在另一块上,有两块贴合的紧,任凭我怎么掰都掰不开。

门开了一条缝,白猫探出头来,橘色眼睛打量房间里的病人,不怕生地蹭到脚边,爪子勾着裤筒灵活地跳上我膝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