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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熬夜了,必须多睡一会儿。
为了保证阿熙不会偷偷换回时间,手机压在我的枕头下面,阿熙环住我的肩膀摸出手机,说:“听话,手机放在我这边,你不用早起。”
闹钟音量小,阿熙起床动作也轻,我根本意识不到他的离开。等睡到自然醒起床,阿熙已经在公司埋头工作了,楼下保温锅里装好了饭菜可以直接吃。
早上闹钟一响阿熙立马关掉,翻开被子下床洗漱,出门时向床上瞥一眼,和我四目相对。
“吵醒你了?”
我拉着被子提到眼睛,赖床不起,“以往我也是这个点醒。”
阿熙凑近给我一个带着薄荷白桃味的早安吻,拽着被子掖在下巴,漏出我的鼻子,“再睡一会儿?”
回答他的是我伸出的胳膊,阿熙了然地拉起我,我像没骨头一样在他怀里黏了一会儿,盯着嘴边细嫩诱人的脖颈,轻轻地吮吸。
温水煮青蛙,时间一长,那处留下了个暧昧的红痕。
直到他拍拍我的背,示意该去做饭,我才磨蹭着松开他去洗漱,左右上下刷着牙,根本无法忽视跟着我节奏一起摇摆的东西,想到阿熙脖子上的红痕,它兴奋着,越来越起劲了。
阿熙在厨房煮核桃红枣燕麦粥,昨天熬夜的缘故,早上醒的晚也没有补回来,他困得打了好几个哈欠。
我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他,双人模式的“前胸贴后背”,就连下身也契合在一起,我不说,让他自己感受。
有根棍子硬邦邦地卡在臀缝,想忽略都难,阿熙无奈地叹息,“年轻人真的是……活力四射啊。”
我咬着他的耳垂说:“昨晚没做,今天补上吧。”
经不住我软磨硬泡,阿熙败下阵,因为爱我,他总是输的。
我撩开他的睡袍衣摆,将他抵在灶台前,双手捏住他的腰就进去了。
阿熙晃了晃身形,胆战心惊看着锅里翻腾的水泡,提醒道:“悠着点,别把我摁锅里。”
吃过饭之后上午已经过去一多半了,阿熙穿戴整齐,倒杯水将药递给我,说中午不回来,晚上早点回。
阿熙对镜整理衣装没有注意到脖子上的红痕,我愣愣地注视那处,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他捂着脖子问:“怎么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拿起衣帽架上的围巾替他戴好,盖住了我的劳动成果。
毯子重新铺到原来位置,我抱着阿熙的枕头倚在软榻里,小茶几堆着几本外国名着,我读西方浪漫文学,脑子中将主角的脸代入阿熙。
某个露水很重的清晨,庄园墙头的红玫瑰已经绽放,在阳光下是那样娇艳,从我种下玫瑰的那一刻,它们注定为我的爱人而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