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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皮了吗?”
阿熙鼻尖抵上我的,摇摇头说:“没有。”
手机贴我下巴处,屏幕停留相机界面,我调至自拍模式,快门摁下时我吻上他的唇,接着是额头、眼睛和脸颊,一连拍了数十张。
我们在雪地里打滚,玩累了我仰头躺在地上,他穿得单薄趴在我胸口。
雪轻飘飘落在相拥交叠的两人身上,我呼出一口热气,融化了近处的雪花,低喃一句话没让阿熙听见。
等来年春天回温时,他自然会知道。
阿熙身上仅有的一点温度散尽,衣服布料快要湿透,我托着他的臀面对面抱进了屋子,两人的重量踩得雪更紧实,脚印更深。
反手关上门挡住凛冽寒风,将他放在半人高的鞋柜上,褪去沾着雪的拖鞋,鞋底已经湿了,不能穿进屋子里。
待外面那一会儿,阿熙的双脚冻得冰凉,我半蹲下去,学他的样子捧住他的脚放在怀里。
阿熙往后躲了躲,说:“好了,去洗澡,洗完澡吃饭。”
这样的剧情曾无数次上演,我们都习以为常,这次主角对调位置,阿熙反而躲闪起来。
阿熙家里的保姆阿姨老家北方人,晚饭必不可少的是汤,他养成了习惯,早上煮粥晚上熬汤,各种各样变着花样来。
洗完澡出来闻到排骨汤的味道,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盘子里装着炒山药,木耳炒鸡蛋,咸口巴沙鱼块。
两个人吃得并不多,为了避免不剩菜,阿熙做菜样式多,但量少。
阿熙的心思没在吃饭上,晚饭下来没动几次筷子,象征性地细嚼慢咽意在陪我,手机消息提示音不断地响,他无法视若无睹,敲着手机屏幕回复几条消息。
夹了几块山药后,我放下筷子站起身,默不作声推着椅子挪到他身边。
阿熙平时也双脚冰凉,冻了半天靠他自己暖和过来是件麻烦事,我抬起他的脚腕安放在自己腿上,曲起他的腿,脚心贴在大腿内侧,上面盖了张毯子。
腿上的脚不老实,一个劲往我腿缝里钻,踩在腿根处轻轻摁压,我隔着毯子捏了一下他的脚趾,这才作罢。
碗筷推到另一边,端过蛋糕对半切开,粘稠的蜜桃果酱夹带着果粒往下淌,深粉色果酱蹭到了手指尖,色泽莹润,很漂亮,也很涩情。
抽纸盒在阿熙另一边,我想喊他帮我抽一张,去被他握住手凑到嘴边,双唇微动抿去果酱,伸出舌尖舔舔唇,给出评价“很甜,还不错。”
蜜桃的甜腻香味占据味蕾,奶油入口即融裹挟舌头,像阿熙的吻那般柔软,我吃得心猿意马,歪着头去看阿熙。
阿熙吃相斯文优雅,叉起一块蛋糕胚送到口中,他张开嘴,舌尖抵在下唇接住蛋糕,然后闭紧双唇慢条斯理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