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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技术最烂的...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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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长大的叶闵秋从未被教导过性事,他内省了一下,又突然恼怒。
“你还见过谁?”
“你管我,我堂堂小王爷睡了谁要向你报备吗?”
“岂有此理。”叶闵秋拔出肉棒见到上面除了淫水和白浆之外并未有其他之物,呵斥道:“你不是说会有落红,还要留给你新婚对象吗?你给他了?”
刚刚还在穴内驰骋的鸡巴猛然拿出,已经被肏开的小穴空落落地有些空虚。
小羊紧缩肉穴,不悦地努嘴:“我和人家拜过天地,难道圆房还要让你观摩。那么好奇,下次就床边摆个凳子让你看。”
“闭嘴,不许说了。”
“我偏要说。”许阳说谎简直信手拈来:“他鸡巴比你大多了,进来好舒服,我就喜欢和他做。我不光和他,但凡王府有姿色的男人我都睡过,你是最烂的,听见没有,你活儿是最烂的。”
叶闵秋身体气到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许你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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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管我,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猜为什么不让你肏前面,就是觉得你活儿烂,我嫌弃你那勾八丑,不配进来操我。”
叶闵秋眼圈发红,可看见许阳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像是在骗人。
他早就一直在嫉妒为什么不让他使用雌穴,可他从小便被皇兄教导说要尊重他人意愿,所以小羊不愿意他也不强求。况且他觉得,如果小羊那么看重落红,到时候两情相悦一起破处听起来也不错。
可现在情境竟是如此,原来是他技不如人,才不被允许。
“你怪我,我又没有见过别人的,我...我怎么知道丑不丑?”叶闵秋委屈至极,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肉棒居然会被嫌弃。
许阳有理有据:“就是丑的,挺漂亮的男人长了一根傻大傻大还粉白的东西,你自己不觉得丑吗?”
“我...我怎么知道......”叶闵秋用手扶着肉棒,声音带了些许哭腔。
“丑死了,我一个双性小腹还有点毛,你一个大男人不长毛,你害不害臊?”
叶闵秋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除了头发天生毛发稀疏,不仅胡子胸膛腋下和腿上汗毛很少,连胯下也不大生长。本来还有些,但他素来有些爱干净,干脆全剃了。
他羞臊得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不许你再说了,那...那你之前还一直说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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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人好,怕伤你自尊心给你面子。”许阳盯着肉棒吞咽口水,他哄骗道:“算了,你继续吧,省得你总惦记我的身体。不准再和我吵架了,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看咱们谁没脸。”
叶闵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脑筋一时全被羞辱填满,无暇思考顾及那些。
而且他在内宫之中长大,所接触到的除了侍女太监便是皇兄的后妃,除了小羊的下体之外,他还从未见过其他人的性器。仔细想想,从前读得那些带颜色的话本,好像男人的阳具也都是粗黑狰狞的。
鸡巴几乎快赶上儿臂粗细,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确实觉得有些过分粉白,不像书中所说的黝黑壮硕。
他将肉棒贴向小羊的小穴,但又感觉十分搭配。
明明小羊肥软的小屄也是粉粉的,分明和粉一点的肉棒更合适,要是一个粗鄙的黑东西插进去,感觉脏兮兮的。
叶闵秋一本正经地警告:“我不和你计较那些,总之你这里以后只可以给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