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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地做不出反应。
石制阳具底部一圈打了小孔,带着血丝的稀薄露水从中空通道留到底处继而从那里流出来,淌到石桌早已凿好蔓延至边缘的纹路上,很快便滴滴答答砸入麦田,滋润这一片旧土。
忽然刮起一阵风来,妲己扑上去抱住他不愿他受到一点凉意,伯邑考闭着眼睛面上一派平静,一滴泪水从他面上滑落,妲己急切地想要去舔,那泪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抹去了。
妲己从摘星阁地板上跳起来扑向被媾得无可奈何的伯邑考,回忆里起了疾风,把他漂亮的长发吹起,像是一只乌黑的羽翼,她怕他乘着风走远,所以一定要抱紧他。
殷寿皱着眉头看她,这狐狸许是碰着先世子含了麦穗的玉茎,搞得他绞紧了后穴几乎让他早早泻出来
但还不等他将这狐狸赶走,却见她伸手将铃口中的麦穗缓缓抽出,这下伯邑考更是全身绷紧眼仁翻进眼皮半个,殷寿则借着这阵紧缩抽插得欢快,他捧起先世子扣着玉环的下体,看那里胀得紫红也不得释出,他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汹涌浓精灌进体内,伯邑考茫然地感觉肚子一阵发胀,他下体痛楚期待着至少稍作喘息,茎身却被吞进一个湿热的地方。
他张开眼,妲己正骑在他胯上扭动身体,伯邑考痴愣了许久,终于发出一声斥责的篪音。他的心沉沉坠下,那个地方温柔地紧紧包裹他,他却只感到羞耻和痛楚。伯邑考摆动着短短的四肢挣扎,他试图向后躲却被更深地串在纣王的巨物之上。突然殷寿也动起来,阴头在他最深处打钻,他从昨日初被侵入起便几乎不得休整,快意疲惫理智的冲击叫他挣扎,却被最深处的麻痒侵袭以致魂飞天外。
他勉强找回神志,瞪着身前人让她离开,却不知道此刻那双噙着泪的鹿眼如何脉脉含情。妲己更深地为他所蛊惑,她觉得伯邑考喜欢这个,她缩进他怀里窃喜着将自己当作他一时的未婚之妻,偷来的光明磊落。
前后都在步步紧逼,伯邑考无处可逃,他侧过头去默然垂首接受了这荒诞行径,被夹在两人中间飘摇颠簸,如同波澜水面上岌岌可危的碎月,但当殷寿扼住下颌逼他回首,那双眸子复又张开与他对视时还是如此清明。
殷寿掐着他的腰狠狠下压,在他失神的瞬间获取短暂虚假的得意,只因殷寿知道,西岐世子的妥协并非一场凛然长怒的终结,也绝非一轮明月向入杯中投入倒影的垂怜,此时顺从不过是长久反抗的一环,是整个西岐家族走向死亡的漫长铺垫。
伯邑考感觉自己被撕裂被烫伤,被施以酷刑榨取汁水,玉环还扣在根部,精室被摩擦得高肿,卵丸胀得发亮,而青筋暴起的下体被夹在窄缝中厮磨,蠕动着挤压。他眼前发黑地痉挛着,口中篪声都微弱,两具滚烫身体挟着他欲海翻涌,抵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