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的视线移到他：“你的伤好了么？”

虽然他仍然抱有怀疑，但这的确像是一个全息游戏。只是游戏中并没有显示登录场景，也没有显示游戏名字，只有个版本号。

“那只是给你增加难度的，不是惩罚。”风赢朔往门走，打开门又回说，“第三第四场都是游戏场，我会据今晚的情况决定明天那场给你增加什么难度。”沉的表情这时又挂上一丝意义不明的轻笑，活脱脱一个变脸怪。

景川从打开的门看到等候在外面的渊寒的半张脸。看到他，就不由想起那个把他抓回来的渊鹤。只是那个人在把他移给护卫队之后景川就没再看见过他。

随后是后颈，同样一针穿透，贴着颈椎刺下去。在那之前他听到施针者的警告：“不要动。针很细，但是度韧度很大，刺伤神经就麻烦了。”

风赢朔似笑非笑：“想多了。”

很快，“游戏”正式开始。

那些人围着刑架反复检查。盔附带的耳机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磁导针的作用是探查和记录分神经的传导信号，不过在挑战中，一旦发惩罚，会释放一定度的超磁脉冲刺激。度会随着次数累积而提，请务必小心。”

从后台通场，拖着镣铐走上舞台，景川发现这一次的笼显得华丽得多。地面上铺着红地毯，不明材质的透明外如同莲，以金金属杆为骨架分隔支撑，在天弯弧形闭合。哪怕中间立着一个大的黑刑架，彩的搭仍然显得有几分雅致。

景川将信将疑。

他当然玩过全息游戏，所以看见那个盔的第一，他就意识到那不是个普通的游戏盔。这个全包型盔比一般的游戏盔大，也复杂得多，上面还延伸许多不同颜的导线，连接到白大褂们正在调试的仪上。

但他本就是砧板上的鱼，他们没理由欺骗他啊。

“游戏盔。”为他上盔的白大褂边说边整理那些导线。

这和风赢朔之前提过的差不多，但这人说话的吻和风赢朔或浮世夜都的人都不一样，中规中矩，还有些客气礼貌。

这个人随后又跟他说了一通“游戏”的内容及作等等规则的东西。也都是一板一的说话方式。景川倒是镇静了下来。除了风赢朔那隶框架之外，他对规则明确的东西接受良好。这源于他自小接受的训练和长年的习惯。

他不信。

这些人终于作完之后，手腕上的链条开始收，将他的往上吊起。

＊＊＊

笼里的工作人员也特别多，除了在他旁边看着他的几个押解人员，还有五六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整理着一些景川不认识的仪。

说是没有外人，观众席上还是坐了几十个人。距离太远，景川看不清他们的脸，也猜测不这些“不是外人”的都是些什么人。不过他很确定那其中没有风赢朔——风赢朔就算真的在观众席上，也会坐在包间里而非散台上。

怼了这么一句之后，更是好像连看见景川都烦，黑着脸说：“第三场，你会用游戏盔在一个全息游戏里潜目标地，每次被敌方发现就会引发惩罚。不难，但是惩罚会累积和加，达到最度，你可能会终生痪。”

风赢朔本来虽然也没什么太好的脸，但还不至于很难看，没想到听到这话表情直接沉下来：“关你什么事？”

“这到底是什么？”景川问。

游戏装置？

那个刑架让景川想起了上官云清。他曾经看到过上官赤着被绑在刑架上折磨，成为现场无数神亢奋的观众的娱乐节目。

押解他的人卸掉他手脚的镣铐，给他的手腕脚腕分别扣上一个革束，而后再为他上一个游戏盔。

风赢朔去没一会儿，浮世夜都的人就来了。

他在游戏中是一个特工，需要秘密潜行到

旁边的人抓住景川的手腕，在革束上扣上链条，但扣好后也没放开，仍然抓得的。又有人过来，手里拿着些同样连着导线的东西。景川从盔中看不真切，直到觉有人掰直他的手指，从两边中指的指甲里什么东西，他才意识到不对。但他被压制住，本挣脱不了。

那你们可以让我养养伤。”

“……”景川无语，“你的杀伤力太大了吧……”

仍然不算很疼，只是如同蚂蚁带着毒爬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和刺痛。

景川额渗汗来。

没有吊得很，脚离地一会儿，脚腕上的链条绷了就停止了。他呈X形被锁在了刑架上，两手中指都刺了针，不能握拳。

风赢朔说，全息游戏，他不用动，但显然这个不动并不等同于轻松。

那是很细的针，刚刚刺去时痛并不明显，但那针非常长。景川几乎能通过觉知那针从指甲一直，穿过整中指，又从掌背穿过，直到腕骨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