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人靠在爹边，她认得乔舟，亲地喊了句：“小乔总好啊。”

乔舟嗯了一声，叫了声爹，看见电梯里的女人，一时间眉蹙起。

乔方知想起什么，对乔舟：“最近爹地在忙，这两周都没去你那吃饭。这周日得空的话，我们父俩吃个便饭，好好培养培养情？刚好你岳叔招了个新法国厨师，小舟不是最吃法国菜吗，刚好试试这厨的手艺，怎么样？”

时针指向五时，他一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乔方知正搂着一位女人的腰，打算去参加某个聚会，见电梯外是乔舟，便朝他挥挥手：“下班啦小舟？”

真是可笑，他乔舟压不怕女人，或者说，他从来没怕过女人。

电梯门随之关上。

又换了新女人。乔舟心。

乔舟依旧盯着地面，心情不知不觉中越发好起来了。

踏电梯的第一时间，他就自觉地避到一边去。

不愿直视爹边的女人，无非是因为每次见爹搂女人，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的事。

他不喜爹边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意挨着。

乔方知虽然人近中年，依旧壮，定制的西服很好地把他那久经锻炼的躯勾勒得孔武有力。

“好。”

他看见离开电梯后，爹的手自然地从女人的腰际下，摸上了女人那跟着步伐起伏的。

似乎，和爹的女人待在同一片空间里也没那么难受。

乔舟嗯了声，睛扫过爹后低盯向地面。

今天的电梯正好下来。

他在烦躁爹与他见面时，总是一心要给他找女人，还认为他怕和女人接。

爹笑了起来，朗的笑声直直乔舟的耳朵：“小舟，怎么还是不敢看女人？这可不行啊，你都快二十岁了，该开荤了。”

电梯很快下到一层，开门之际，乔方知又问：“小舟啊，真不跟我们去宴会吗？说不定那里有你心仪的类型，其他集团的千金，里面可有不少漂亮的小姑娘。”

卷发女人如此纤细的腰，如此浑圆的，又是婀娜生姿的步伐，自然引了周围一片艳羡的目光。

女人媚笑，附和着爹的话。

乔舟不言，犹豫片刻后还是去了。

乔舟刚上车就扶起额，不住地摁自己蹙的眉心。

唯独乔舟的目光只留在乔方知的影上。

边的女人圆，一黑波浪卷发上一抹红，风韵十足。

司机很快就将红酒端了上来。

乔舟就这样静静看着那双漂亮的跟鞋和泛着革亮泽的鞋相继离开，直到那萦绕在整个狭小电梯间的东方檀香和鸢尾的余香渐渐淡去，乔舟才抬，站在门目送两人的影。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门坐上了自己的专车。

乔舟一饮而尽，酒的滋味总算缓释了些烦闷的心情。

五一到，他便起往楼下走。

乔舟不太与人，也没有想要继承爹公司的野心，一人在办公室里怡然自得，倒也快活。

乔舟摇拒绝，乔方知也就作罢，简单挥手后便搂着女人朝外走去。

“哈哈哈哈，小舟都开了，那就整个周末，整个周末可以吧。”乔方知倒是乐得乔舟偶尔呈现一些孩气，每次都一副慈的模样满答应。

“不了爹，我、还是喜待在家里。”

“给我杯酒。”

“只有这周日吗？”乔舟问。

梯门打开，乔舟抬，却迎面闻到一熟悉的香味，抬一瞧，果真是爹。

常，十去公司打个卡，再泡上一杯咖啡坐在专属办公室里打游戏，或是追剧，总之他想什么就什么，全公司没有人敢多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