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念手中握着的大分资料，拿来都会让在座大分人受到不小的舆论冲击。

痛苦与幸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活着的人，总会有一颗动着的心脏时时刻刻提醒他们去品味此中苦涩，如此才能背负着莫大的悲伤前行。

江以念接着：“还是说那些罪该万死的军火贩，其中有人与我父亲的死因有关系，而你们不允许我追查？”

齐如国凝重的表情忽然有了些许裂：“你不知，那为什么……”

主动权是个重要的东西，在确定了隔墙无耳后，江以念率先询问：“齐叔叔，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么他们中又是谁，杀死了我父亲？那个该死的方案又是什么？他们是在拿我父亲药实验吗？！”

江以念知齐如国有什么话要私下告诉他，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记得，当时您和我说了很多。”江以念回忆的表情，“您是让我不要太纠结于我父亲的死因吗？”

齐如国被他的反应噎了一下，神中毫无恶意地说：“果然和你父亲一模一样……以念，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叔叔带你去军校玩的时候吗？”

这时，比起齐如国劝诫他惜命这个说法被江以念毫不犹豫地甩去，他悚然间想清了一件事。

“还在骗我，”江以念扯一个嘲讽的笑容，“难你不知死人有时候也是会说话的吗？齐叔叔，人在天在看。”

这话一，江以念仿佛又看到了数年前，面前这个老人意气风发的样，但那时他似乎已经从无法面对到平静接受边人的离去，甚至他提前为江以念上了一课。

他让他不要恨林听寒，毕竟这条路从一开始，他们就走错了。

圆形的会议桌旁，无数神肃穆表情凝重的看向江以念，但却又不得不妥协。

在你以为老虎的利爪已经被你下时，在你觉得自己可以放轻松的那一刻，你已经被老虎的牙齿钉死。

齐如国叹了气，：“因为意外死去的人太多了，冲在一线军人很少有能寿终正寝的，所以你父亲的死因也可以归结为一个意外，命运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事，活着的人又何必执念太？”

错的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齐叔叔，我只是想参与这次任务，为什么您要让我放下对我父亲死因的执念？”

江以念养伤期间过惯了无实权空有名声的日，却也不代表他不会再回去。

……

在夏循则给的那一堆证据里还放着一块小小的芯片，里面是他父亲的绝命书。

不如就放这位去疯呗，结果最坏就是这位陪着林家那小疯自己把自己作没了，他们能有什么损失？

“……你别这么说，”齐如国苍老的面孔上有抑制不住的恐惧与颤抖，“你的父亲是被林听寒一枪打死的啊。”

散会后，在不少人不以为然的闲聊中，唯有江以念和他父亲生前的战友齐如国两个人没走。

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