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沫蔼霜轻笑一声，白瑾几乎能想象到他那张脸上狡黠的笑容：“戈玉帛，蒹葭玉树，你名字中定有瑾字......”

他略翻了两下，面忽的沉下来，这本书的扉页占了些许黯淡血，正常人可能会以为是一些颜料之类的，但若非白瑾的记忆力足够好，他恐怕也记不起这本书。

“稀客。”

拳风着沫蔼霜的脸颊，他长发挽起，角被玻璃划伤的疤痕不知何时纹上了细细的黑朵。

那人说：“满手血债，误闯此地。”

而第二次，则是他在江以念中看见的，当自己杀死他的战友时，由对方上传来的让他觉生命被威胁的那觉，让他至今难忘。

白瑾脚步一顿，听罢对方判词，他毫不犹豫...转就走，伴随着铃铛再次响起，白瑾嘀咕了一句：“遇见个神经病。”

“白瑾，别说那么一大串，烦。”白瑾打断了对方神神叨叨的话，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从架上取了本书。

匮乏的情，让他从小就缺乏同理心，但也更衷于追求刺激。

骨清犹似霭，沫白还疑带海霜，白瑾脑中一闪而过这两句诗，答：“你判词不是判的很溜吗？要不你猜猜我叫什么？”

“沫仪，别以为换了个名字，我就不敢搞死你了。”

“那你来。”沫蔼霜慢慢卷起袖，大片烧伤的痕迹看得人目惊心，“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那之后我四打听你，还以为你早就...没想到，他们果然对你很满意，无论是残酷的手段还是心。”

未等他下台阶，背后传来一松墨书香，他听见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无奈：“莫走，相逢即是缘，你也不想现在就回那个亡魂苦障之吧。”

玻璃门旁的铃铛随着来人的脚步叮当作响，一个着衬衫长的长发男人正斜倚在书架旁的沙发上看书，闻声抬看了一，一张如冠玉的脸，堪称风华绝代。

“是吗？”白瑾忽然勾了勾角，“可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变态。”

沫蔼霜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了白瑾的后，那个轻柔的声音在白瑾听来却宛如地狱恶鬼的低语：“白太太最近还好吗？那门婚事你是怎么退掉的？还是说...你也杀了她们全家？白瑾。”

它怎么能和这些尘封已久的孤本共同摆放在一起？因为，它是被人故意放在这儿的。

一楼书架摆了两面墙，中间三排，本来以为会看见一大堆教辅的白瑾逐个看过去，忽然发现全是书——而且都是珍贵到很少有重复的孤本。

那长发男人正在倒茶，却仿佛能预料到白瑾的惊讶，也不回：“鄙人姓沫，沫蔼霜，此店书籍俱是我钟之，世间难寻，对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第一次战栗的时候，是他在任务中杀死的第一个人，或许他本恶劣，那人死前瞪大的双中是白瑾朗的笑容和不见底的双。

白瑾转看他一，忽然绽放一个充满杀气的笑容：“好啊，这可是你求我的。”

那是一本再寻常不过的英文名着——《呼啸山庄》。

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沫蔼霜笑：“你变得心了，白瑾，这让我...有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