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园：“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来？”

那带着心碎的落寞神情，让林煜恨不得提早崩了李晚园，但他还是拍拍江以念的肩，在外的动作大多疏离，毕竟要顾及外人，但回去的路上，林煜还是偷偷握住了江以念的手。

还有机会证明，林煜是不可能将那份毒药亲手送给他父亲，以江以念对他的了解，他是个谨慎的人，就算是面对导师也不可能那么完全信任。

至于那些已经不在或者痛苦的活着的人，对他来说也已经失去了意义。

江以念平静：“不兴趣。”

李晚园：“我本来也只打算当个旁观者，但你的朋友太烦了，那个姓夏的……我制造一场意外，让他去陪你父亲了，怎么样？这个故事你满意吗？”

已经是死路一条，李晚园也不在乎，他叫江以念来不过是想看到他的痛苦。

“你想说什么？”江以念听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但依然是漠不关心地轻描淡写。

“谢谢……”江以念抚摸上林煜的手，低声。

夏循则的祭日应该就在最近，待此间事了，他或许能去见他一面，说上几句心里话。

这句话把李晚园的功力全破了，他的脸本来就蜡黄，此刻更是有些铁青，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低笑了两声，：“和你父亲一个德行，怪不得钱映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接林听寒一箭双雕。”

所有的仇怨兜兜转转，似乎都消了，但他还是负了很多人。

他听着刺耳的声音，却在下一秒受到了耳朵上温的觉，林煜捂住了他的耳朵，那些嚎叫也在警员关上门后渐渐停歇。

好像他的痛苦，他也能分担去一。

“杨绪方是个蠢货，他早年从国外一批药，还掺了军火卖，结果被江鹤的线打听到了风声，就那样被拦截了，军火要查，药也要查没谁知是不是顺掺了粉，谁知他请来查药的专家是钱映。”

江以念的手握成拳，明明已经磨平的指尖却慢慢的嵌掌心，好像不再用力，整个人都会垮掉。

说要见你一面，你们的对话会全程录音。”

江以念正准备问能不能多带一个人，林煜却心领神会地轻握一下他的手：“我在外面等你，江少将。”

现实往往让人更加无力，他甚至连要仇恨的人都找不到，似乎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又荒诞的上演了，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幕后主使却只轻描淡写一句“你满意吗？”。

但是……一切没有这么简单，冷静下来后，江以念安自己。

李晚园估计还以为他和林煜是不来往的关系，所以特地略过了，不然他会真正欣赏到江以念的负面情绪。

“钱映挑了他学生下手，那让林听寒致幻的药就是通过他学生的手……然后让林听寒一枪打死了江鹤……不错的结局，我很喜。除掉了我的中钉，还让林将军遗憾一辈。”

“钱映你大概了解过，毕竟你对林家应该不会太陌生吧。他拿到这批药……真是个疯，他明明知这是什么的，但却瞒着所有人说是些倒卖的特产，自己拿去研究。杨绪方了大价钱，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咽不下这气，自然找上钱映的门，而结果你也知。”

看到江以念半晌不说话，李晚园忽然笑了起来，那嘶哑的声音好像濒死的哀嚎，带着诡异的怪笑。

算是给一潭死激起了些许涟漪，江以念坐下，却不着急开。

桌上的茶在冷的室内已经半凉，江以念一言不发起走了去，后传来李晚园凄厉的笑声：“姓江的，你家破人亡……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江以念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去，他的视线停留在李晚园上，似乎是在打量，但这激起了对方骨里的自负，作为曾经居位的人，李晚园是最受不了有人这样看着自己。

警员打开了门，节能打下冷白的光，照在那个被铐在座位上，一扫意气风发，反而如同行尸走般的人。

因为还有另一方势力，但他们只和白瑾打过照面……他们知真相，至少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