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柳清浅浴毕，着小衣正准备就寝。

晲了毫无心虚的人儿，不过一段时间未见，这胆倒是大了不少…骗人也得心应手了。

素月天，步行在灯游廊上，真珠帘外梧桐影，意境无限，但柳清浅哪里有心情赏景？恨不得时间再快一，快能让她回房休息。

来的竟是司乐官，对着柳清浅公事公办地说：

转而又冷静了下来，指不定是诈她呢？

沉默良久，商丘明渊没那么好糊。他那药膏里放了一味藿蔻，抹在上要是沾了男人元，白麝香便会愈，掩盖掉其他香料，几日难散，用以抑制怀。

柳清浅褪去了衣裳乖乖躺到了床上。

她被分了个琴者职，位置靠近中间，并不引人注目，衣着也规规矩矩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檀木蹄足罗汉床上铺着五采丝浮光锦被，乎乎凉丝丝的，飘飘若云中仙。

外人只猜左丞是年轻气盛，一时风，商丘明渊怎会想到他们是旧识的？

商丘明渊单刀直，虽是问话，但语气中带了几分肯定。

，试舞频频错，得知昨夜才侍奉过大人，被折腾得有些狠，验过之后，确是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的，司舞官哪怕心觉可惜，却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拖住整个度，只能将她放到司乐去了。

一连几日，分过来教她们演奏乐曲的陈氏虽要求严格但也不会刻意刁难人，更不会对她们言语羞辱或罚，颇有几分在家中学琴时的情境，倒是柳清浅被罚没在此后难得轻松的时刻。

嗓音仍旧那般轻淡，听不情绪。

商丘明渊走到床边，审视着少女曼妙的胴，曲线起伏有致，肌肤莹生光，眸微，也和衣上了床。

这大人看着不人间烟火，倒也是个会享受的…

……

抬手掰开她的双看向那秘，苞白净，幽粉，在药膏的调养下暗香萦鼻。

若不是旧识，左丞怎会在她面前暴自己未残缺的秘密？

“穿好衣服跟我走吧，寺卿大人传你。”

“是…”

虽然知了这左丞的一大辛秘，但不知为何，总觉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门便传来敲门声，几日的安逸倒是令她没有那么时时提心吊胆了，只当是谁人寻她有事，便开了门。

垂眸打量着前的小人儿，晚来衫薄，袅袅婷婷，似风前杨柳，轻轻便被人攀折了去。

几个愣神的功夫，便被引到了一房间门，布局看起来倒跟在外教坊的那院落相差无几，司乐官：“就是这儿了，姑娘且去吧。”

确实很…

商丘明渊怎的又来这教坊司了？

却也无法，草草穿了衣裙便跟在了司乐官后。

男人使力掐了掐袖里的雪隐，那小蛇又是一咬上，蛇牙的毒注手臂，渐渐平息了他心那燥，淡瞳仁恢复一贯的冷柔。

内教坊人手缺，空房颇多，因而来此的官并不住在一块，而是分散在各，以便夜间习舞练曲不搅扰到别人。

“回大人，从前并不认识左丞。”

言罢便转离去了，一回生二回熟，柳清浅寻着位置，便如一只乖顺的小兽般叉开跪在商丘明渊面前听候吩咐，螓首低垂。

在商丘明渊手下接受调教的那七日里，每天早晚都是他给抹的药膏，抹着抹着倒也形成了习惯。

“脱衣，躺床上去。”

柳清浅慌了一瞬，觑了榻上的男人，单手支倚靠在人榻上，褐长发随意散开，绯衣袍松松穿在上，大片白皙膛，少了几分圣洁倒是添了丝人气。

柳清浅对他有莫名的恐惧，总觉跟他呆在一起，自己的想法跟行为渐渐就不受控制起来，仿佛中了什么邪一般，其实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想让人侵犯的那。

“你与左丞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