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洺的心骤然加快，他几乎是转就往二楼自己的房间里跑。

怀里睡着。

好在地板上铺了地毯，夏洺摔得一愣，几秒钟才缓过目眩。他低看到自己上穿着的睡衣，以为是夏寅帮自己换的。

万一……

“不记得。”夏洺随意地回答，从冰箱里拿了瓶冰要喝，被阿姨提醒一句先别喝冰的。

刚从二楼下来，阿姨便说要去帮他准备吃的。夏洺看到夏寅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有些奇怪：“你怎么起这么早？”

可他想，生气骂他也好，让他别再痴心妄想也好，让他听听乔玉竹的声音吧。

家在园尽等着夏洺，见是乔玉竹背着他回来，连忙上前致歉：“真是麻烦您了，我还一直担心他们两个，果然还得您说才有用。”

宿醉带来的疼已经习以为常，夏洺忍着脑袋几乎要炸开的眩从床上坐了起来。

夏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夏寅便从沙发上起来，跟在他后，看他拿了阿姨早上的三明治吃。夏洺见他粘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你嘛？”

单独在车里。

他的手机放在床柜上，夏洺拿过来一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他拿好充电给手机充电，因为，不小心从床边掉了下去。

“夏寅托车证没考，以后不能让他上路。”乔玉竹不过停了几秒，便背着人门，“我会跟叔叔说，也麻烦您多留意，有事可以随时跟我说。”

手机已经自动开机了，夏洺颤着手开微信，却发现对方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他的消息框依然沉在最底下。

“肯定说了吧，但不知说了什么。”夏寅挠挠，“你俩单独在车里，我哪儿敢偷听，一下车就赶跑回来了。”

“你……”夏寅看似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你真不记得了？”夏寅有些急，“回来的路上你还抱着我哭呢，后来是玉竹哥把你背回房间里的。”

他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这还早？”夏寅说，“都下午两了。”

夏洺动作一顿，表情有些茫然。

万一乔玉竹有邀请过他去参加毕业典礼呢？

夏寅把他从厨房里拉了来，压低声音说：“昨晚是玉竹哥把我们送回来的，他发现我们天天去喝酒的事，特别生气。”

夏洺的神经隐隐作痛，他已经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不过这情况司空见惯，过去的半个多月，每天在酒吧里喝醉之后都会断片，只要第二天还能醒，就说明夏寅开车技术还不错，运气也很好。

乔玉竹抱着他在车上又坐了片刻，才终于打开车门，背着他别墅大门。

夏洺失力般跌坐在地上，他不由自主地猜测他们之间会产生怎样的对话。

夏洺发现夏寅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很不对劲，他赤着脚走到客厅，问：“你看什么？”

经他提醒，夏洺隐约记得那些模糊的记忆里有现过乔玉竹的影，他怔怔地看向夏寅，问：“他有没有跟我说话？”

即便断了片，他也能大概想到乔玉竹会对他说什么。他清楚考后的自暴自弃，到了自己都厌恶自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