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越那边突然沉默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躯线条完全附庸在乔玉竹的上。

间不知怎么开，犹豫片刻后，才低声说：“孟哥，我找不到我哥了。”

“肯定不能了啊。”夏寅说，“不过你可以再发。”

画里的乔玉竹只是一年之前的模样，夏洺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突然从座椅上站起，将上的衣服尽数脱下。

夏洺觉得这样的办法没什么用，还不如耐心等回复。他想，如果乔玉竹看见了，大概会回复吧。

夏洺低着，打字问他：【他会回来吗？】

夏洺没用过邮箱，也不知这样的邮件有没有发送成功，对方能不能看到。他又试着发送了第二封：【你为什么要走】

翌日，夏洺询问夏寅，怎样才能知发去的邮件有没有被对方收到。

他只远远地瞥过一，可却记了这么久。他记得乔玉竹的肌线条，记得乔玉竹上每肤的质。

夏洺迟钝地思考着他说的话，回过神来时，通话已经挂断了，对方发来了一个邮箱地址。

两幅画完成后，夏洺穿好衣服，将素描图拍摄扫描下来，把自己的那幅发送给了乔玉竹的邮箱。

他很快便完成了一幅人素描图。

纸张太大，夏洺没办法留下，只留了扫描图，将画像撕碎，扔了垃圾桶里。

可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那个邮箱都没有收到任何新邮件。

夏洺迟疑几秒，问：“如果我撤回了，那之后他还能看见吗？”

【我去了公寓】

夏寅在网上查了一下，告诉他：“你撤回一下试试，如果不能撤回，说明对方已经看过了。”

夏洺将刚刚完成的乔玉竹的素描图翻过来，在背面开始描绘自己。

屏幕的光自动熄灭，很久后，夏洺听到司机提醒他地址到了，他才恍然回神。

凌晨一多，他毫无睡意，坐在书房的座椅上发着呆，比任何时候都要想乔玉竹。

他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画架。夏洺开始在画纸上描摹乔玉竹的。

他尝试着打了一行字，击发送，邮件便发了去。

对方的消息弹来：【不知】

他在书房里等着新邮件通知，然而整个晚上，夏洺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乔玉竹的离开瞒了所有人，夏洺猜对方估计也不知，他正想找个借挂掉通话，却听到沉默良久的孟承越开了：“他的手机和微信都注销了，不过前不久毕设时注册过一个邮箱，不知能不能联系到他，我发给你吧。”

【我们也不知他去哪了】

他很少观察自己的，他不矮，型却一直偏瘦，别墅的阿姨总是说他吃多少也不长。

他快步回到别墅，走书房，打开了电脑。他没有发过邮件，注册了一个自己的邮箱后，他输孟承越发来的邮箱地址，看到对方的昵称名叫Pan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