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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溢出,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后穴吞吃着青筋虬结的肉棒,浓稠的精液随着禽干在交合处处抽出绵密的泡沫,不断响起黏连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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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在瞿秉琮耐心地肉干下,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湿滑的小逼。
肠肉缴着鸡巴嗫吮,结肠口被频繁顶撞,不停分泌出湿滑的肠液,配合着鸡巴的入侵。
床单已经换过一套又一套,浴室里弥漫着淫靡交媾的味道。
赵矜言声音都有些沙哑,津液从嘴角溢出,其中一只手跟瞿秉琮十指交握。
真鸡巴跟假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体内相撞,赵矜言颤颤巍巍地朝一旁躲避身后的撞击,浑圆的臀肉上满是肆虐的指印和红痕。
后穴被鸡巴肉得穴口外翻,连里头艳红的肠肉都翻出来一些,湿泞淋漓,吞吃着粗大的肉棒。
“阿琮…….哈啊——不行了…….停一下。"赵矜言挣扎着要逃,后穴舍不得放开到嘴的肉棒,抽插中连内里的肠肉都翻出来一些,像前面的小逼一样颤颤巍巍地吞吃鸡巴。
一双秀气的手攥紧床单,手背血管凸起,上面附着着几道咬痕,全是他被肏爽时咬出来的。
指关节紧紧扣着床单,指骨在摩擦中变得红粉,看得出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往日如微风般温和的嗓音变得旖旎勾人:“不哈嗯.......慢.......慢一点,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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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过来,有力的指节亲昵地捉住那只想要逃脱的手,强硬地插入他的手指间隙,十指紧扣,按在床单上摩挲,像是一种安抚,也像是在用指腹上的薄茧跟手上的毛孔交媾。
断断续续的喘叫声忽然变成带着哭腔的惊喘,暧昧而短促,很快被交合处撞击的水声淹没。
大掌下的手挣扎了一瞬,猛地蜷缩过后失了力气,被瞿秉琮握在手心里安抚。
“乖,最后一次。"性感低沉的嗓音伏在赵矜言耳边。
他也没告诉赵矜言自己说的是早上的最后一次。
忽然床单上浮现出大片褶皱。
赵矜言被他按着腰拖回原处,好不容易挣脱了一点距离,稍微喘了一会儿气,又被对方扣回怀里。
可怜的屁股被瞿秉琮捉回去吞吃鸡巴,臀上又多了一道指痕。
身后的男人频繁顶胯,每撞一下,赵矜言就隐忍地发出喘叫,腰也跟着抖。
前头的小逼也不堪蹂躏变得汁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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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鸡巴在后穴驰骋,一下下顶开结肠口,透明鸡巴的顶端也直往宫腔里送。
腹部泛起酥麻的酸涩痒意,过量的精液在里头翻滚,把嫩红的肉腔浸泡得发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分泌淫水,试图把精液和假鸡巴给推挤出去。
“嗯、哈啊——”
赵矜言指尖发颤,被瞿秉琮托起臀部抬高下体,后穴忍不住发颤。
鸡巴在后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龟头撑开的结肠口,顺利地将精液灌入。
被肏成精壶的下体含住喷洒进来的浓精,瞿秉琮抱着他让精液在体内滋养了数十分钟。
鸡巴缓缓拔出,枕头垫高的屁眼被肏干出艳红大口,发出咕叽的水声后一股一股从肛口里涌了出来,堆叠在枕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