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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咽下射进口中的全部淫液,笑着抹了抹嘴角:“真甜,水龙大人。”
这样温柔堆积出来的高潮让快感的余韵显得非常悠长,摊在椅子里的躯体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整个龙散发着一股餮足的甜腻气息,汗水与淫水早就浸透了身下的软椅坐垫。
那维莱特垂着头,睫毛被泪水晕染的湿漉漉的,湿润一片的眼角红的像枝头开到萎靡的桃花,唇瓣被不断呼出来的喘息润成了最剔透的濡红。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副爽到极点的淫荡表情。
那维莱特在这样的快感中持续了很久,期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公爵握着,一收一揉得挑逗着,时不时抠弄顶端的小口。
本来沉溺在温柔的欢愉中的神经又被挑逗起来,呼吸渐渐急促难耐起来。
“不......插进来吗?”那维莱特问。
是的,比起已经得射过一次、得到满足的肉棒,最寂寞的一直是那个空虚孕囊。
公爵笑了一声:“不要急啊,我先把你前面堵起来,毕竟,射多了,可是会损耗你的能量的。”
那维莱特看向自己小腹,那里的龙纹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原来......高潮会让龙纹暗掉吗?
那维莱特感觉自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大脑无法运转,思考变得艰难:原本孕囊满满的,应该能坚持一个星期的精液,在他中午高潮过一次以后空了大半,刚刚高潮过后......身体好热、里面好痒。
“......好难受,要插进来。”
那维莱特模糊的感觉到,他发情了。
迷迷糊糊求爱的小龙让莱欧斯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维莱特龟头上狭小的甬道在他不断地摩擦下裂开了一道猩红的小口,这个小孔从未如此袒露过,被唾液与淫液沁润着,宛如含露的花苞。
莱欧斯利手里持着一根细长的小棍,浸泡过钩钩果汁水的棍尖试探性的压进去了一点,惹得那维莱特小腹一缩,发出一股融化般的泣音。
莱欧斯利手腕下沉,温柔但也强势的将这根小棍一点点没入。
那维莱特瞳孔涣散,还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呻吟着摇着头,眼里又溢出了泪,他只觉得自己敏感的地方被一股微凉的寒气侵入,身体在刺痛中发出了抗议。
小棍被捅到了底,堵住了整个甬道,敏感至极的地方被生生凿开,即便已经抹了带有麻醉效果的药水,疼痛冷硬的开凿还是让阴茎软软的趴了下来。
“不舒服、不要......”那维莱特试图伸手去抠那个没进深处的小棍。
莱欧斯利啧了一声,捉住那两只捣乱的手腕,卸下要腰上的手铐直接把那维莱特两手拷在一起,然后拎到头领,向后挂在椅背上。
“别闹,不能再随便高潮了,知道吗?不然以后你甚至支撑不到我来就发情了,你要怎么办,随便找个人肏你吗?”三个一指宽的银环从下到下扣在了肉棒上,没有勃起时候就有微微紧勒感。
被发情折磨的毫无力气的小龙挣脱不开手铐,试图求饶来逃过一劫:“不找别人,就找你......拔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