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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趁手的武器,他也许会拿出什么更粗俗的淫具。
蔺钏宴会喜欢什么部位呢?谢柯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他最近健身很勤快,胸腰屁股腿一个也没落下,连手臂肌肉都比以前结实漂亮不少。本只想靠自己的肉体吸引蔺钏宴的注意,却没想到练了也是要被打的命。
“别动你的骚屁股了!”蔺钏宴眼尖地没错过谢柯轻微的扭动,直接抓起手边的藤条往那个在自己眼皮底下扭来扭去的屁股上连抽四五下。
细而韧的藤条看起来不起眼,落在屁股那种细皮嫩肉的位置却颇有奇效,谢柯痛得直接跪坐在地上,又在破皮的伤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被刺得弹跳起来。
他疼得说不出话来,本软趴趴垂在两腿间的鸡巴却兴奋地又硬了起来,随着谢柯摇摇欲坠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打在墙壁上。龟头敲在冰凉的墙上,刺激得谢柯只能咬着牙倒吸气。
蔺钏宴却毫不心软,手腕一抖又是好几下抽了下去:“这是罚你管不好自己的狗爪子和狗鸡巴的。”
“是……贱狗知错了……”谢柯不敢不答应,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回应,生怕自己被抽得皮开肉绽还能硬着鸡巴磨墙这件事被蔺钏宴发现。
“知错?说说看,你错哪了。”蔺钏宴丢下藤条,换了个竹制的戒尺,沿着谢柯的脊柱来回滑动,似乎只要接下来有一句话他听着不顺心,就会把这条跪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贱狗活活打死。
谢柯吞了口唾沫:“贱狗……贱狗不该用主人的逼磨自己的狗鸡巴!贱狗该打!”
“嗯,继续说。”戒尺在谢柯的大臂上轻拍了几下以示鼓励。
谢柯说不出来了,他哪知道自己还做错了什么。“贱狗、贱狗说不出来,求主人明示……”
蔺钏宴冷笑:“说不出来就挨打。三十下,自己数好了!”
说罢,戒尺便带着破空的响声狠狠拍在了谢柯的脊背上。背上不比屁股,臀部还有些肉垫着,抽破了皮也不过是刺痛,可打在背上的,那就是实打实的伤了。
可谢柯不敢躲,他知道要是躲了,可就不是被打三十下那么简单了。他只好忍着痛给自己数数:“一!”
“只会数数?怎么不谢谢主人管教你?”蔺钏宴往谢柯屁股上踹了一脚。
谢柯疼得直冒冷汗:“谢……谢谢主人管教贱狗……”
蔺钏宴这才满意了些,没再阻止谢柯数数。
可谢柯被打得昏昏沉沉,似乎这一身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骨肉不过全是花架子,不过是一条竹戒尺也能把他打得痛不欲生,从一数到三十也数不清楚。
也不知道被多打了多少下。谢柯感觉自己的背上手臂上屁股上都是又热又痛,鸡巴在被打的过程中一直硬着,现在也没能得到发泄。谢柯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连原先捆着手的麻绳都被硬生生抽断了。
蔺钏宴也打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谢柯隐隐听见蔺钏宴的方向有水声传来,他不知哪来的胆子,昏昏沉沉地偏头去偷看那个刚还威风凛凛地揍他的主人,却看见蔺钏宴毫无形象可言地叉开腿,刚还拿着藤条和戒尺的手现在正放在自己的嫩逼上揉弄。
这艳景刺激得谢柯更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