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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国际通用语问了一遍。
少年在他手掌心写了个小小的18。
其实谢柯也没空再去考虑什么伦理和法律了,他被这具瘦得能数清肋骨的身体勾起了性欲,鸡巴在对方没碰到地方硬得像石头,哪怕现在面前是个树洞他也恨不得捅进去应急。
更何况这个细皮嫩肉的小贵族那么柔软。
谢柯扶着那细腰到自己身上,借着月光把对方身上那些碎布拉开,这才得以欣赏少年那白的要发光的身体。谢柯满意地摸上去,捏住那两颗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晃着的乳粒。
乳头一摸就硬了。谢柯起身咬住其中一颗,仗着语言不通,含糊地笑着骂他是小色鬼。
少年只能无助地抱住在胸前作乱的脑袋,嘴里呜咽着发出些软乎乎的声音。
谢柯装模作样地问:“我能碰一碰下面吗?”一边问着一边把手伸向少年的腿间。那细细的腿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肉,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掰断里面的骨头。
但谢柯对干巴巴的大腿没什么兴趣,直接去摸对方的腿间。
“嚯。”看看他摸到了什么,一根软乎乎的小鸡巴,下面坠着没什么存在感的两颗卵蛋,以及——
捡到宝了。“原来是个小骚逼。”谢柯好惊喜,这个小贵族不仅漂亮,还长了个嫩逼;不仅长了个嫩逼,摸一摸还会出水。
谢柯越摸越喜欢,这下连形式主义的问话都免了,手指直接毫无预兆地探进了少年那口湿润的淫穴。
紧,太紧了,谢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个劲猛出水的小穴还是个处子穴,里面湿润嫩滑,却硬是勒得他手指疼。
谢柯还在琢磨着怎样推进下一步,结果上方传来的抽泣声一下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抬头去看,只看见红色长发下苍白惶恐的脸。少年的眼睛被恐惧填满,牙齿紧咬着下唇,抽泣声像是委委屈屈从唇齿缝隙间挤出来似的。
这可怜的模样看得谢柯心软鸡巴硬,只好起身抱住少年,用唇舌解救被对方咬出血印的下唇。他一边亲一边觉得好笑,还在首都时那些妓子哪个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不全都是被他操得半死才被丢出房门自生自灭的。
可谢柯亲着亲着又觉得这软舌好生温顺,一勾就听话地缠着谢柯的舌头,娇滴滴地被带到谢柯这边供人玩弄。等他亲够了放开少年时,那张小嘴已肿了一圈,颜色比那营养不良的干枯红发还艳。
少年被亲得下巴酸疼,一时合不上嘴,舌头软趴趴地打在牙齿上,舌尖还露在外面。
谢柯还想说点什么,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少年的名字。好在出发前上级给了他待营救人员的名单,不过艾斯蒂尔那群人名字看起来像一串乱码,谢柯记不住全名,只能想起一些单字。
于是他像报菜名一样念了几个名字,少年只在他读到“Yan”时有点反应。
“Yan?行吧那今天起你就叫小言。”谢柯果断下决定,给对方起了个临时称呼。他也不知道用明煌的语言怎么写对方的名字,只能随便说了个顺口的昵称。
小言好像听得半懂不懂,愣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谢柯鸡巴还硬着,但一想到那个塞根手指就满满当当勒得慌的小穴,一下又没了兴致。
还好小言下面还湿着。谢柯念头一转,让小言转了个身,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则扶着鸡巴穿过小言腿间,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夹住自己的鸡巴。他那根粗大的肉棍几乎要跟小言的大腿一般粗了,烫得小言忍不住夹紧了大腿。这一夹把谢柯伺候得舒坦,这才开始用鸡巴磨小言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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