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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像沈俞舟这样的高岭之花,再怎么看不起我,再如何一尘不染,不还是折在了我的手里,被我小小的一抚慰,就控制不住地拜倒在我身上喘息吗?
我只觉深深地富有成就感。
接下来,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唇角四周的精液还不够,我还拉过沈俞舟沾着浊夜的另一只手,一根根手指舔过去,一点一点地把情欲的痕迹全都吞进肚子里。
沈俞舟的味道同父亲相比没有那么浓烈。
但无论怎样,精液的味道总是一言难尽的。
可只要一看到沈俞舟如今脸上渐渐泛起的羞耻与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就觉得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俞舟没有动,我也没有说话。
我看着沈俞舟的那双眼眸慢慢地眨动,从上而下地巡视着我。
很快,沈俞舟的脸色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但他的眉眼是冷着的,显得那眼眸更加的沉郁逼人。
而我笑着等待他的怒火。
“你做了什么?”
沈俞舟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
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嘶哑,仿佛是在纸张上经过剧烈摩擦,从而产生了崩坏与裂痕。
我觉得他此刻自欺欺人的模样实在过于好笑。
沈俞舟自然也明白,他也看得清楚,这个时候我两之间的这种氛围与四周环境所散发的淫靡气息。
还有他这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声音。
我看着沈俞舟不动声吞地吞咽,喉结滚动了好几次。
他的视线望向我,唇色抿起,那平日里总温润的模样无所踪迹,冷漠异常,锋利凛冽之色尽显。
沈俞舟的面色愈发的冷。
我好心回答他,“哥哥失去了理智,作弟弟的为了帮助哥哥,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沈俞舟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只是那眼眸中,温度却更低了几分。
地板上的垫子有几分凌乱,不论是我的身上还是他的身上,都起了不少皱痕,还有那几分干涸的斑点印,与我脸上湿漉漉的粘液遥相呼应。
我跪着的身子被完全笼盖在他的身量下。
我想要看着他,就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他从上而下的脸和那隐匿在衣袖间慢慢捏紧的手。
随后,是一道转瞬即逝的弧度。
“啪”的一声——
我能听到那凌冽的巴掌声,能感受到那记耳光打在我脸上的力度,能听到空气中经久不衰的回响。
我的右脸保持着右偏的姿势,随后又慢慢地转过来。
那一巴掌的力道其实并不重,只是会让我脸上不停地抽痛。
我想我脸上可能已经浮现有清晰的指印。
但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连睫毛眨动的频率都是一如既往。
我听见沈俞舟饱含怒气的质问声,“恶不恶心?”
而我抬头看向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满脸自豪地反问,“哥你难道不喜欢吗?我看你不久前...还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