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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里,我失去了他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我也不敢去找他,只能把自己完全地投入到工作中,来给自己去冲淡那种愧疚与心虚。
而每每晚上,在沈熠的威逼利诱下,我都得和他做恨。
做恨做恨,越做越恨。
在我心里,只要我最大的秘密没有被韩席知道,那我就会抱有侥幸心理,所以我心甘情愿被沈熠拿捏与羞辱,只为维护这最后一片净土。
只是没想到,一个月后,先来找我的,会是韩席的父母。
当我坐到那对父母的餐桌对面时,我无疑是无地自容的。
但那对夫妇没有丝毫寻常暴发户该有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甚至称得上平和与温柔。
而他们既然来找我,想必是知道了我和韩席的一系列事情。
可他们并没有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变态和不要脸,更没有甩我百八十万让我离开他们儿子。
他们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韩席小的时候很喜欢看那种动物世界,我记得有一次,是南极的企鹅,电视上说,企鹅是一夫一妻制,其中有一只,它的孩子被冻死了,它的伴侣在外面觅食也被海豹吃了,它一直等它伴侣回来没有等到,就知道它伴侣出意外了。”
“这种情况下,很大一部分企鹅就会独自脱离大部队,然后往山那边跑。”
“可离开了大部队,冰山那里既没有同伴,也没有食物,更没有未来,一只企鹅反常地独自去了那里是为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韩父回忆起来也觉得甚是有趣,“你猜当时韩席跟我提了一个什么问题?”
我洗耳恭听。
“他问我,既然有人拍摄的话,为什么不把这只想要自杀的企鹅给拽回来,或者关起来,不准它去死呢?”说着,韩父自己也笑出了声,“而我当初教育他,我说人不能轻易干涉自然规律,也不能去过分插足自然。”
说到这,韩父叹了一口气,“可他偏偏不听我的,硬是说,如果他自己在场的话,管他的自然规律,也管他的优胜劣汰。”
“他就是要把这只想自杀的企鹅给锁起来,然后好生养着。”
“不肯吃饭就把饭灌到它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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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喝水就把它泡池子里,他看它怎么去死。”
我也被这个言论逗得一笑。
“我当时就问他,你救的了这一个,难道还救的了成千上万个?”
“那小子,当场就反驳我,直言——他见一个,他就锁一个!”
故事讲完,一切回到正轨。
而韩父铺垫了这么多,这才说出他的真实目的,“所以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固执己见又单纯得可笑,很多事情,他是不撞南墙,就绝不回头的。”
我在这一刻深觉语文的博大精深,自然也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以及我在他们眼里的“不单纯”和唯利是图。
“韩席这一阵,调查你的时候用的是我的人脉,但有一些事情,我觉得他可能会接受不了,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留下心理阴影,所以我也没让手里的人告诉他,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