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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苏大侠之剑(2/2)

如此笃定我是江湖中人,就不许我是个小小渔夫?”

“关于自己的事,你还记得多少?”秦驳问。

秦驳看着少年清亮的睛变得暗淡,就算下一秒落下泪来不是不可能,明明全天下没有人比自己更确信苏椒绛失去了全记忆,但他此时却分辨不这人刚刚说的一大串到底是不是煞有其事的瞎扯。

除开夸张的氏女外,苏椒绛嘴里说的真假参半,这也能算巧合吗?

一路如落狗般被秦驳拎回木屋,倒也不是苏椒绛喜呆在里受冻,只是手脚乏力无法起,才装样与人试探虚实,被没了耐心的大夫拍带走,扒了衣服翻棉被来裹上。

秦驳看着苏椒绛那两嫌多的样,将门前柴堆里摸来的烧火苏椒绛怀里,少年正被药苦得表情扭曲,忍着低下,看见这烧火上刻着的“盖世苏大侠之剑”。

苏椒绛打了个嚏,苍白的脸上泛起红,他说:“我乃京城王家小公,上有兄长在朝廷当官,从小不学无术捉逗狗惯了,只要不犯大事父母索也由我,前段时间安排我娶了门当对的氏女,此女与我素来彼此看不上,说定婚后我纳我的妾她养她的情郎,只在外人面前作恩和睦状,其余时候井不犯河。”

隐居于此的大夫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这样诡谲的手法,就算如今失去了所有记忆,苏椒绛也该知有残疾却神动作与常人无异的人,往往不可小觑,因为这些人要么境界到不在乎躯缺损,要么心毅,就他看来,这人大概两兼有。

秦驳好奇:“这跟你重伤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他因氏女嫁为人妻,嫉妒成狂取你命?”

他将碗递给苏椒绛,“正好不了,喝吧。”

秦驳在苏椒绛说话的功夫将屋外的竹篮取回,掀开盖着的白布取瓷碗,里面盛满黑乎乎的郁的苦味在屋内四散开。

他将药一饮而尽,摇晃脑:“本是同妈生,相额、何太急啊。”

秦驳在心里叹气,面上不显情绪,被人一剑斩断的左臂隐隐作痛。

秦驳见他说得振振有词,饶有趣味地合问:“然后呢?”

负内力遭人追杀的渔夫?”秦驳听他胡扯,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苏椒绛跟前,朝他伸手。

“直到将我扔下悬崖之前,那与我有一面之缘的杀手才告诉我原因。”苏椒绛显然戏颇,全情投在这个写成话本都嫌狗血的故事里。

“那倒也不是,”苏椒绛沉默了一会才接着,“他只是正好接了别人的单,而我只是正好见过他,在我名义上妻的房间里。”

苏椒绛接过碗长,嘴上不停不住话,“唉,那杀手最后告诉我,其实我兄长也心有不忍,告诉他将我扔下悬崖后委托就结束了,不必对我赶尽杀绝。”

苏椒绛神黯然,“其实送聘礼那日本就是为我大哥说亲,谁知氏女不喜被人束缚,过那相夫教的不痛快日,便放话要嫁就嫁苏家小儿,我父母一合计嫁哪个都是嫁,自家小儿不成多偏心,便张罗着将事给我办了。”

苏椒绛底闪过悲痛,艰难:“是我兄长。”

苏椒绛凝视着秦驳的睛,缓缓说:“是啊,我当时也万分不解,从小到大素来疼我的兄长为何要雇人杀我。”

“你兄长?”秦驳疑惑,“他为何要杀你。”

苏椒绛摇,叹气:“谁知这女人看着大家闺秀,私底下不知会了多少情郎,有一人是江湖手,听说还是杀人买命勾当的,谁知她怎么哄得这人情,忍下不知多少绿帽。”

“什么仇家会在给人下了前尘散,将其武功废了大半扔下悬崖后还追着不放?”秦驳反手将鱼拍回他脸上,重新挂回笑脸,看上去着实欠揍,对着天底下最倒霉的人时,人们才会平白笑脸以对,想着要显刺人的包容来。

半息之间苏椒绛被人一把捞起,除了面隐晦的两条涟漪外,没留下半痕迹,他甚至连秦驳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已经在回木屋半路上了。

“想必你是想说相煎何太急吧。”他不疾不徐地从袋里掏饯,剥开纸苏椒绛嘴里,微微一笑,“这位盖世苏大侠。”

秦驳跟着沉默,不知是因为同情还是佩服苏椒绛能扯这么狗血,半响后他才:“既不是他因为想独占氏女而杀你,那又是谁与你有仇要买凶杀人。”

他勉一个笑,“原来我那大哥从小就心悦氏女,一直以为父母会将她许给自己,谁知却与我先成了婚,还是在长未娶正妻的情况下,我那好大哥就记恨上了我,想杀了我再娶弟媳。”

“武功再也要吃饭,”苏椒绛,再度摸条鱼放在秦驳手中,“你不怕我仇人找来报复?”

秦驳再次伸手,搭在苏椒绛老实伸过来的手腕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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