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纪念并不撒谎。

艾尔海森扶着墙站起，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等纪念将人哄好，才沉声：“我们谈谈。”

艾尔海森叹了气，虽然早就料到可能的结果，但还是难得心生无奈和妥协。

他拽着艾尔海森的领将他扑倒在地，照着他的脸用力给了他一拳。

艾尔海森已经穿好，草草披上外，半，着站在一旁，膛上的牙印极为刺目。

“艾尔海森！”卡维顿时炸。

纪念傻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打架，难得有手足无措。

卡维间发小动受伤般的呜咽，颤抖着肩膀啜泣；见纪念满脸茫然，不由抬眸望向他曾经的好室友。

艾尔海森轻叹：“……抱歉。”

艾尔海森没有反抗，咬牙挨揍。

他用哀求又委屈的神看向纪念，好像只要纪念愿意撒谎他就会无条件相信一样。

“艾尔海森！”卡维抓着他领的手在打抖，冰凉的泪顺着重力落在他脸上：“我把你当朋友……你在什么？你在什么啊！？”

艾尔海森给自己上好药，而后翘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纪念给卡维泪。

少女歪着，如实回答：“在和艾尔海森。”

她的嘴又被艾尔海森捂住，只能愤怒踢蹬。

卡维沉默，锐地听懂了艾尔海森的言下之意。

卡维顿时泪如雨下：“阿念，你不能、你不能在喜我的同时和他上床……”

卡维无言半晌，哑着嗓开：“阿念，你不能同时和两个人谈恋。”

他可以到卡维不到的事——比如把纪念彻底留在他们边。

纪念：“？我没唔唔——”我还喜卡维的格啊！

她好像真的满不在乎……

“我不要听你的歉！”卡维抖着手又给了他几拳：“你离她远！你给我远，你！”

是的，我无法绑住她；只要她想，就能轻而易举把我骗得找不着北，然后溜之大吉。卡维心。但是艾尔海森可以。

三人齐坐客厅。

他不是蠢，他只是容易被情左右。

卡维噎住了。

嗳，我还我的研究呀。纪念失去发言权，只能在心里默默呐喊。

“艾尔海森！”卡维一字一句喊他的名字，语气充满愤怒。

这笨现在估计满脑emo，想来压分不清情况。但是没关系，艾尔海森会帮他治疗恋脑。

艾尔海森没给他表演老实人愤怒的机会，继续刀：“你是不聪明，但不是蠢，用你那被情蒙蔽的大脑好好思考。”他说：“你早就发现了，不是吗？她只是你的脸罢了。”

纪念下意识看了黑着脸的艾尔海森，虽然他确实很好用，但是纪念果然还是更喜卡维的脸。

她摆摆手，试探着劝架：“那个？打人别打脸啊？不是。”她也有恼火：“要打去风纪官办公室打，别在我家打。”

罢了，算是栽了。

他又问了一遍，握住纪念的手，哭得直打摆：“阿念，你刚才在什么？”

看着卡维陡然亮起的眸，纪念继续补充：“我们继续谈下去好不好？我不跟他唔——”我不跟艾尔海森搞了！

远比少女大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把她拎起来搂怀里，捧着她的脸嗤笑：“看清楚了，卡维，她不你，也不我，她只自己。”

漂亮老婆咬着又开始疯狂掉金豆，他也失了再殴打艾尔海森的力气，顺着纪念的力站起，被她搂怀里哄。

这是要她二选一咯。

见卡维颤抖着说不话，艾尔海森蹙眉，不再沉默挨打，冷声提醒：“卡维，冷静。”

她的嘴被艾尔海森捂住了。

她扯下艾尔海森捂住自己嘴的手，着嗓对卡维：“宝宝，那我肯定最喜你呀。”大不了不跟艾尔海森了，反正她不会放弃卡维这张脸的。

这两个神之使用者已经愤怒到只记得搏了吗？

“卡维，你要想清楚。”他认真：“你无法保证她哪天会对你这张脸失去兴趣，然后把你抛弃，你绑不住她。”

他开了，一开就是气死人的话语：“没错，卡维，我们是有发生关系，并且不止一次。”

“好啦好啦，不哭。”纪念搂着他的腰安抚，被哭起来漂亮的不行的卡维勾的心但，但她好生想起现在的抓氛围，只得先着哄人。

少女不耐烦的声音像盆冷一样将卡维的怒火泼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