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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而闷油瓶忽然慢慢地开始摸我。他除去我单薄的睡衣,皮肤光裸着暴露在外。
我的呼吸顿时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胸前,开始玩弄茱萸。手指轻轻捻起又放下,揉搓敏感的尖顶。随后他又揉捏我那不太明显的胸肌,并逐渐往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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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顺着我的腰腹,一路摸了下来。遇到我的裤子的时候,他没有犹豫,直接就伸手探进了内裤,握住了我那根逐渐抬头的东西。这回来得突然,我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绷紧了。可是,我现在动不了,更何况还不想挣扎。闷油瓶见我没有丝毫抵抗,继续摆弄我的身体。他缓慢地上下撸动,不时用指腹轻轻摩擦顶端,将晶莹的黏液推开。我被他弄得更硬了,下腹部肌肉过于紧张,甚至有点疼。
“小哥……小哥……”我闭着眼睛,低声叫他,“难受,帮我一下……”
闷油瓶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继续操弄。从冠状沟到下方囊袋,没有一处不照顾到。我被他温暖的手心包裹,又安全又舒适,很快就在他的手上交代了一回。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很贴心地继续捧着我那半软的东西。我不由得主动蹭蹭他的手,希望他可以继续。
闷油瓶好像不知道还能怎么继续,右手僵硬地停在我的胯下。我努力地挪开一条腿,让他可以更轻松地动作。闷油瓶仍然没有理解,似乎在逼我亲口提要求。
我心说反正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再多一点也问题不大。尤其是夜里房间没开灯,黑乎乎的谁也看不见谁,我更加胆大了。于是,我对他说道:“你可以,进来……里面吗?”
闷油瓶的手稍微迟疑了一下,但仍然试探着满足我的要求。他的指尖带着刚才我射出的滑腻精液,慢慢地探往后方。温暖的触感从会阴划过,慢慢冲破后方穴口,逐渐地深入。被闷油瓶打开身体使我兴奋不已,只恨自己怎么就难以挪动肢体,不能张开腿配合他。随着他插入两根手指,我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啊……小哥……”我仰头呼吸,颇为期待,“我好喜欢……”
闷油瓶像是得到了鼓励,知道自己做得对,接下来越发的自信。奇长的手指天赋异禀,他可以准确地碰到我的前列腺。他弯曲指尖,温柔地用指腹轻按内部。敏感点被他触碰、轻揉,准确地集中刺激。快感从内部宛如浪潮,一波一波地叠加,我的前面很快又硬了起来。闷油瓶的手指一边缓慢地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边准确地揉着内部敏感点。我已经舒服得快要升天,双腿摊开在两边,肆意享受闷油瓶给我的爱抚。
“小哥……”我闭着眼睛叫他,“要到了、要到了……”
我想要照顾一下快要射出来的前面,现在硬得不行偏偏差一点点。然而我的手动弹不得,只能求助闷油瓶。他此时倒是都已经学会,左手立刻握上去,包裹住硬挺的阴茎,在冠状沟附近上下撸动。此处极为敏感,一碰就能射。我咬着牙关,在电流般的快感中射了出来。我的眼前一片空白,属实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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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高潮后,我差不多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了。清凉的晚风从窗外闯入,我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感觉,四肢也不那么沉重。然而,在身体知觉陆续恢复之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我的双腿之间,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并且,手指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并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春梦?只是春梦?
我瞬间就醒了,脑子里警铃大作,分析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敢睁开眼睛,只在黑暗中稍微睁开一条缝隙,偷偷观察。
床边坐着一个黑影,我并不能看清。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认出来了——这是闷油瓶。
当时我浑身上下都凉了,不知是尴尬还是惊悚。但我很快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我和闷油瓶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完全是因为彼此都认为我在做梦。
既然如此,我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