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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薄膜,大量淫水不要命地喷洒出来,软白的大腿肉色情地颤动着,粘上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放,放开……痛……救,救救我……”
粗黑的眉头紧紧皱着,眼角不断滑落下泪珠,即使在睡梦里,周秉文也感受到了实打实的侵犯和猥亵。
催情气体在他体内发挥着作用,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要将他身体里长年累月积攒起来的冰块全部融化,化成一汪含情脉脉的春水,再煮沸了,烧干了。
现实中的罪魁祸首更加兴奋,脱下内裤束缚后的粗黑阴茎直挺挺立着,裂开的龟头流着腺液,像会艹死人的凶器。
男人胸膛上淌着汗,将汗湿的额发向后梳起,手掌白皙修长而有力,此时抓着自己胯下的丑东西随意撸了两下,骚逼在前,对于无知无味的自慰便再也看不上眼了。
最后再摸一把肥腻腻的穴肉以示安慰,下一秒,硕大的龟头就肏进了那似乎只有一指宽的女逼里。
“呜……疼……好疼……”
几乎是一艹进去,周秉文就哀叫起来,鸡巴太大,小小的阴道根本吃不下,撕裂般的疼痛想要冲破雾蒙蒙的黑暗,直击周秉文的天灵盖。
顾远林喘着粗气,将周秉文大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屄里似有千万只小嘴吸着龟头,软壁按压着马眼,让顾远林的眼底染上更深的红色。
他咬着牙拍了一下周秉文的屁股,臀肉晃晃悠悠,荡出放浪的轨迹。
“娇里娇气的,含鸡巴都不会吗?”
“放松!骚逼再夹就操死你!”
恶声恶气的话语,搭配沙哑暗沉的嗓音,很有唬人的架势。无论床上床下,顾远林似乎都是运筹帷幄的上位者,不可反抗的掌权人。
“呜呜呜呜……”
周秉文哭得很可怜,在他的意识仍不清醒的时候,他的大腿就被顾远林打开,冒着热气的肉棒肏进了他保护多年的处子逼里,他无法反抗,甚至无法知道是谁肏了他,在他小小的苞宫里射满了恶臭浓稠的精液。
健硕的公狗腰动起来,硬挺的鸡巴插进屄里,搅动起一屄的骚水,龟头撞着花心,直把周秉文的脚趾撞得蜷缩成一团。
腰腹用着力,耻骨砸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周斌文被倒翻过来,呈母狗状趴着,顾远林拉着他的一条腿,肉棒一下一下操着红肿充血的嫩屄。
两人结合处湿漉漉的,淫水粘湿了顾远林的阴毛,黏在鸡巴上,一起肏进了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