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鲸从疼痛中回过神，看向自己已经被两个金环穿透的，目光涣散，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个只是装饰。”林牧说：“蓝的宝石，很衬他的肤。小鱼喜吗？表现好的话，我也会送你这样的饰品。”

“是不是很好看？”林牧满意地低在他嘴角轻吻：“很乖，小鱼得很好。”

表标记笔在上标合适的位置，不能太，不能太浅，太小了，太会痛、太浅则会破开。

林牧收拾好东西，走到他边，掉白时鲸额的细汗，将他的束缚解开之后，毫不犹豫地用实的臂膀环抱着隶，轻抚他的背：“你的很好。小鱼，你属于我。”

“先生……”白时鲸张大了睛，小声叫他：“我、我有怕……”

“表现好的话，结束三天禁期之后，我会使用你。”林牧说着抚他的发，将他的额来，落下一个轻吻：“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看着。”林牧最后一次提醒。

“痛和耳差不多。”林牧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伸手了他的耳垂：“只有一瞬间的刺痛，我咨询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和你一样的穿刺。我这里有一些装饰的图片，你想看看吗？”

“恐惧是人面对未知最直接的情绪。”林牧轻轻为他，低声开导他：“不用觉得羞耻，我不会因为你的恐惧而生气。但我更希望你可以坦诚的告诉我，将你消化不了的情绪，告知我，并且请求我的帮助。”

对于白时鲸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的引力。

“想……”白时鲸急需这安：“我想的，先生。”

林牧就拿来平板，将环设计师给他发过的客照片放了来，一一地动着屏幕，给白时鲸看。

“好。”林牧将纯金的环放酒中消毒，转向了他。

“在这儿。”林牧举给他看，绕到他另一侧，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间一声颤抖的叹息，他说：“我、我想看着。”

他的主人用定位夹钳将他右侧的房夹，而后，是一次针。

他一直期待着，他能成为主人的所有。

林牧再次上手，酒棉球也再次造访白时鲸的，很轻柔的动作，冰凉的。

不待他反应，林牧已经迅速换上了金的环。

“是。”林牧看着他逐渐放松，手掌在他肩上轻：“你属于我。”

白时鲸瘦弱的在轻轻地呼、起伏，他看着林牧的动作。

两只环已经全穿上了，林牧看着他的，收起工，告诉他：“小鱼，你的看起来很漂亮。”

“可以。”白时鲸彻底卸下了防备，将自己的信任付给他：“请您开始吧，先生，在我的上，留下属于您的标记。”

白时鲸睁睁看着那尖细的针穿过他的，尖锐的疼痛袭来的一瞬间，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要忍还是要叫声，他无声地张大了嘴，手指掐住掌心，发一声急促地息：“啊——”

“我没有哭，先生。”

还在颤抖，痛的余韵很长，他觉到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钝痛，轻声问林牧：“先生，另一只呢？”

换好之后是更烈的痛，白时鲸难耐地仰起，大地气，直到他觉得自己能够呼。

“这个，很漂亮，对不对？”林牧低声给他注解：“牵引环穿过环，用带拉扯，会比项圈让隶在爬行的时候注意力更集中。”

很快，那尖锐不可忍受的痛就过去了，白时鲸垂下去看自己前的标志，他甚至觉得——也没有很痛，他受得了。

白时鲸没动，他应该好一个隶。

“我的标记。”林牧重复：“的确是我的标记。”

他将酒棉球在上消毒的时候，不难觉到隶害怕的战栗，他放下了酒棉球，摘下手，用手上了他的珠。

他已经来这里两天了，林牧还没有使用过他，哪怕是成为隶的第一天，最值得纪念的那一天，林牧也没有。

白时鲸低着，下放在他肩上，痛着回应：“是，先生，我属于您了。”

白时鲸轻轻。

很疼，但的疼痛夹杂着情，白时鲸能觉到，一特殊的电正在穿过他的。

“图案和烙印一样。”林牧说：“代表着，你被我盖上了印章，属于了我。”

“想要获取一些承诺吗？小鱼。”

白时鲸的角沁着泪，跟他讨好似的邀功。

“而这个……”林牧放下平板，用镊夹起碗里消毒的金环，递到他面前：“是我为你设计，定制的。”

“我属于您。”白时鲸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