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受？”林牧垂下看到他发红的齿印，在他轻吻了一下：“因为小鱼发了，对不对？”

“唔。”白时鲸望向他的间，试探地凑过去，用鼻尖在他间凑了凑，问：“可以吗？先生。”

确实磨红了，这个贞锁的尺寸不大，本就不能长时间的佩。林牧也只是吓吓他，这会儿还没过一天呢，那可怜兮兮的上就磨了几印，发红，怪不得白时鲸这么难受。

白时鲸猛地吃痛，低一看，他结结实实地被林牧踩住了，虽然隔着笼并不会真的踩到他，但视觉和心理上是一样的。

“先生……”白时鲸左脸火辣辣的，低叫了一声，像是实在想不来了似的，“求求您……小鱼好难受……”

白时鲸心一颤，刚爬过去便被林牧抓起来放到了上，不经他任何准备，一掌就结结实实地到了上。

“疼。”白时鲸咬着衬衣下摆，可怜地了。被憋了一天，只看着林牧的手碰上他，他就忍不住的颤了颤，胀痛迅速蔓延至下。

白时鲸僵地默默收回手，抿着，小心地看了一林牧。

林牧直起，随便地踩了踩，隔着笼研磨他那脆弱的东西，低看了一隔着笼溢来的，滴落在地毯上，隐：“才来办公室两天，已经遍地都是你的东西了，小鱼。”

一天下来，十分辛苦。

“唔！”白时鲸吃痛的一瞬间，心想，幸好办公室没有鞭。

“什么难受？说清楚。”

“差不多……”白时鲸吃痛地轻叫了一声，没太大反应，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了下半。

“不、不行……”白时鲸下痛得厉害，额上汗都溢来了，他摇了摇，低看了一，却只能看到林牧踩着他的鞋面，鞋的气味传到他的鼻尖，让白时鲸急忙想伸手去推他，却只伸了胳膊就记起了命令。

窗外的光正巧落在他上一束，但白时鲸上没有半优雅的，他几乎赤，下半完全分开，细腰轻晃，几乎要附趴在林牧的上，脸上弥漫着一层：“想……先生……您摸摸我……”

“难受……”

“那……”白时鲸想了想，俯下去他的鞋面，尖刚吐来就被林牧揪着发抓起来了，他伸手在白时鲸脸上了一掌：“不许吃东西。”

“啊……对不起……”被束缚带来持续的痛，心理上被主人踩住的下贱让白时鲸忍不住了气，将颤抖的大分得更开，以供林牧玩赏。

白时鲸急忙去脱，细白的长随着的脱落悉数了来，他弯腰去叠，放在脚边。七月的下午光还算炙，就这么落在他浑然不觉的上，林牧动椅向后靠了靠，转过，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张嘴咬住自己的衬衣下摆，分开了双。

“疼吗？”林牧了手，伸手掂量着碰了碰，问他。

仰着看林牧，一双睛带着渴望：“让我讨好您。”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林牧掐着他的下，让他抬起来：“小鱼，我比你更清楚。”

白时鲸越想越委屈：“先生……求求您……”

“想要我碰你吗？”林牧向后靠了靠，居临下地看着他。

“啊……是……”白时鲸抬起，还没注意到林牧这句话的意思，便觉到他伸了脚，在白时鲸还没注意的时候，用鞋底踩上了他的笼：“唔！”

“唔……”白时鲸不知何时逐渐接受了林牧随时随地在他脸上掌的事情，简单的一掌轻易地勾的他浑难受，被他踩在脚下的胀痛更甚，他了：“好，先生打我。”

“啧。”林牧轻笑了一声，只给了他两掌，略施惩戒便了他的脸放过他了：“小鱼，你还真是没什么原则。你再这么下去，不用解开笼也能来。我把你踩，好不好？”

林牧找了一圈，一个趁手的工也没找到，脆放弃了，他实在是不喜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人上放。他问：“小鱼，这次准备用什么来求我？”

林牧抬起他的下，顺着扯起的衬衣下摆，拽了一下他那对金黄的环：“长好了？”

“脱掉。”林牧本来没什么兴致，也不想带着情绪去欺负他，但有人讨打，便说：“我看看憋成什么样了，这么急？”

“什么呢？”林牧问了一句，不经回答，便：“自己找揍，爬过来。”

这个贞锁的尺寸太小，哪怕只是去厕所晚了一会儿，都会有憋痛的觉，更何况是了，上午被林牧在落地窗前咬了一，下的胀痛一直到午觉起来都没消。

“真。”林牧简单地评了两个字，伸手撩起他的衬衣下，他的嘴里，让他咬了，伸手狠狠地扯了一把他的，“想让我掐你的，还是想……”

“啪！”林牧伸手在他脸上了一掌，在白时鲸迷蒙的目光里，问：“打你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