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牧喝了些酒，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司机到了之后，直接抓着人就回了。

李遇作为一个行政助理，对商务接待和饭局十分厌恶，但每次卓松不在，他就得被拎来赶鸭上架。更何况是这建立关系，奔着合作目的去的局，李遇叹了一气，看在每次应酬完都有加班费的情况下，忍了。

林牧盯着他看，问：“为什么不吻我的脚背？”

时候，李遇来迎，一边跟林牧汇报今晚的菜情况，让他酒。

“没有。”林牧只是觉得自己稍微神经有一些迟钝，意识依旧十分清醒，他甚至还记得今晚回来要什么。

“先生……”白时鲸站在他边觉到林牧靠过来的动作，仰问他：“我们要回家了吗？”

镜后的李遇目光一垂，默默在心里把请假的卓松又骂了一遍。

但偏偏，今天林牧不是特别合。

而白时鲸为一个单纯的端茶倒当应声虫的角就还是很容易的。

白时鲸为了能平稳地给他枕，一路上都是垫着脚的，到了家的时候都酸了。

“……”白时鲸眨了眨，带着不解和疑惑，低下，在他两只脚背上都轻吻了一下，说：“迎回家，先生。”

散场的时候，李遇去收场，白时鲸跟着林牧送客，看着一辆车一辆车离开，林牧漾了一晚上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白时鲸刚给他把鞋脱掉，拖鞋递到他脚边，林牧就不满地在他肩膀上踢了他一脚。

“……也没有。”白时鲸看着他的脸，悻悻地摇了摇，没敢造次。

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一多，一路上林牧都让他坐好了，枕在他上休息。

“说说，今晚错了几次。”林牧向后靠了靠，知今日事今日毕的理：“晚上我一直盯着你，小鱼，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你心里有数吗？李遇没骂你是他不好意思，但我有的是教训你的权利。去调教室，取那蛇鞭来。”

白时鲸笑着的脸瞬间僵，蛇鞭就是上次把他的浑血条的那，现在已经变成林牧的专属惩罚了。

开了门林牧就径直走去了，直直地往沙发上一靠，转看着白时鲸快速换了鞋门，冲他勾了下手指：“小鱼。”

林牧有些醉意，两个人搀着上了电梯，到了家门，白时鲸跪在地上给他换鞋。这几天换鞋的事已经得相当熟练，基本上不会再犯错了。

听到命令的白时鲸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掉叠放整齐，跪到林牧边来。

“跪好。”林牧分开，示意他跪过来。

“先生。”白时鲸太好奇了，他仰起去看林牧没什么表情的脸：“您醉了吗？”

白时鲸刚爬过来，林牧便毫无预兆地给了他一掌，看着白时鲸翘起的嘴角，问：“这么兴？”

白时鲸默默，冲李遇笑了一下：“是。”

“先生……”白时鲸带着埋怨地叫了他一声，握着他的脚腕往拖鞋上放，好不容易把拖鞋穿上，白时鲸放好鞋，这才抬起看他。

“嗯。”林牧这才满意地示意他去开门。

“你决定就行。”林牧推了跟着他的白时鲸一把：“去跟李遇，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