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教训的权利3

林牧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半，他睁开yan第一反应是tou疼，第二反应是：小鱼呢？怎么不来叫他起床？

但他一时半会没想那么多，起床径直去了卫生间，chu来的时候洗了把脸，顺带又转shen去洗了个澡，等他收拾好chu来，还是没瞧见白时鲸的影子。

林牧心里有点隐隐的不shuang，但这zhonggan觉转瞬即逝，他换了一件衣服，叫了一声：“小鱼？”

没人应。

不在家？

林牧没给过他可以随便chu门的命令，最近一段时间白时鲸和他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除了去过两次健shen房之外，白时鲸无论走到哪儿、在zuo什么，林牧都清清楚楚的知dao。

下一秒他就翻chu来手机，打开了定位ruan件，倒是离得不远。

——学校。

他去学校干什么？连声招呼也不打？

是了，白时鲸什么也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车子、没有财产也没有工作，他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就是他的学校，回到这儿才能让他觉得安全。

也是这个时候，白时鲸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原来不是幻觉，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走chu学校遇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恶狠狠地想把他吃掉，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却还要熬干了心血去奉献给另一个人。

于是他穿好衣服，带上手机，什么也没拿就chu了门，沿着公jiao的路线，一步一步走回了他的象牙塔。

这个时候宿舍楼不申请是不能逗留的，白时鲸也不想去图书馆，他在南边带人工湖的hua园里，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要。

林牧找到他的时候，白时鲸正蹲在人工湖边看里面游着的几尾鱼。

瘦瘦小小的男孩，穿了件白se的T恤，niu仔ku，tou发卷翘着luan糟糟的，就这么蹲在那，手指在水面上拨了拨，小声地不知dao在说什么。

林牧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tui不疼了？就这么蹲着，也不怕压到伤口。

他走过去，站在白时鲸shen后叫他：“小鱼。”

“……”他能gan觉到白时鲸微微一僵的shenti，而后他缓缓地回过了tou，看了他一yan又局促地垂下yan，叫他：“先生。”

那双yan红zhong的不像样子，脸也是红的，明明林牧什么还没说，白时鲸已经开始掉yan泪了。

林牧心tou一颤，朝他伸chu手：“能站起来吗？”

“……”白时鲸chou泣了一声，无声地点了点tou，却没扶他的手腕，而是自己撑着膝盖站了起shen。

“哭什么？”林牧走近了一步，将他拉近怀里，抬起他的下ba，看着那双已经不能再哭的yan睛，伸chu手rou了rou他的yan角：“再哭yan都要被你哭瞎了。”

“唔……对不起……”白时鲸掉着泪，嘴ba扁了扁，他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dao歉，就是林牧站过来，朝他伸chu手把他拉进怀里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识这么说了。

“为什么dao歉？”

林牧an住他的tou，抱在怀里rou了rou他luan七八糟的脑袋：“没事了……我没有怪你，一个人跑chu来，怎么不告诉我？”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