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戒尺狠狠地过脆弱的珠，戒尺与击打的声音从他传来，尖锐的痛席卷了白时鲸的神经，他不断地咬下又分开，背着的双手绞着，上半都快扭曲了，却还要持着报数：“哈啊……一百二十一……”

顺着那小孔薄而，积累的快和痛在这一瞬间直接全反噬给了白时鲸，他猛地弯了下腰，知到大脑一片空白后，附环着他的怀抱。

于是那戒尺重新回到了他的下，拨了两下的，戒尺粝地过，引得白时鲸颤了又颤，林牧扫了一白时鲸，淡声问：“先生赏你，要说什么？”

话虽如此，林牧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吩咐他坐起来，直起，便了上去。

戒尺猛地拍下，顺势沿着狠狠一磨，他听到林牧说：“可以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林牧总能把他哭，他本不想哭的。

气，却还没忘了回答问题，他断断续续地回答：“是……先生……我、我喜的。”

但还是给白时鲸带来了大的刺激，他叫了一声：“啊……”

但白时鲸自认为不太的，每次都能在这单纯的痛下得到酥麻的。这也是他丝毫不拒绝打珠的原因，那酥麻的、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痛，会让他有一奇妙又隐秘的快。

“自己倒数三秒。”林牧挥起手臂，对准。

“……三……”白时鲸盯着那戒尺，是他送给林牧的礼，今晚全都用到了他上，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林牧上淡淡的沐浴味环绕了他，而后，林牧低吻住了他，说：“小鱼，我很喜你送的礼。”

真的好疼，林牧每次打他的都很疼。

白时鲸在听清楚他话的一瞬间，宛如心脏最脆弱的一被狠狠击锤，酸麻渗透全，直接哭了声。

明明畏惧、却又期盼。

林牧对准左再次下，直到另一端也呈现一样的泽。

“一！呃！”

“……二……”

白时鲸咬着，知自己确实如林牧所说，下贱、浪、变态。

连续的击打让白时鲸差忘了还有两下没打完，他抬起迷茫的泪：“是，先生。”

“那就打这儿吧。”戒尺顺着小腹向上，落在他略微凹陷的尖：“这两个东西，一个二十五，怎么样？”

白时鲸着泪看着自己被得发发疼的，小声哽咽：“谢、谢谢先生。”

“最后两下。”林牧伸手托起他的下，轻轻了他的脸，掉他尾的泪：“老规矩，今天表现的不错，我把你。”

二十五下右打完，那小小的珠已经完全了起来，周围的都泛着清晰的红，宛如开到糜烂的朵，格外漂亮。

或许他决定买下这戒尺的瞬间，就已经想过了这个场景，令他血脉张、颤动、又期待的场景。

“……啪！”林牧挥起手臂，对准他下的袋，狠狠一磨后，轻轻地落下戒尺，发隔靴搔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