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和我回家，打伤我，又逃走了。”

下的妹妹一声叠一声地哀求，周瑜轻轻拉开她揪皱自己前衣料的手，将柔的手心贴到脸上。

“很多人都羡慕我们的情，我们过得很开心。”

“不是想知发生了什么吗？”

“所以我想通了。与其不断地看着你逃走，不如想个办法，永远把你留在边。”

“你以前很喜黏着我。听我弹琴，看我练字，要我推你秋千。”

“嘘。”凉如莹玉的手指抵上了你的，“你以前都会唤我周郎。”

“哥哥……”

周瑜只是端着药碗平静地看着你，在你撞了十几下后才声制止：“好了，再撞该疼了。”

被当成笼中雀禁锢起来的境让你愤怒又恐慌：“周瑜！你疯了吗！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周瑜没有纠正你，在刃埋去大半截后浅浅退来一，再慢慢地推去更，重复这样的动作，用代替手指继续给你扩张。

“是发生了一些事。不，不能说是一些。”周瑜将盛满药的勺凑到你嘴边，你闭着嘴不肯张，他也不急，就那样放着。

“哥哥……”

“哥哥……周郎。”你想起周瑜刚刚说的话，换了称呼想要讨好他，“留下来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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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睛望向你，如的眸光泛起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跃面。

“一次、两次……很多很多次。”

如缎的亚麻长发垂落下来，形成隔开你们与外界的帘。周瑜的目光淌成泉，将你包裹其间，望着你的神情溺纵容。

周瑜的声音从后响起，你看着他端着盘走过来，将盘搁置在案上，捧起盘上的药碗。

周瑜放下手中的勺，勺柄撞在碗上，发清脆的声响。

……他之前也给你喂过药，不过是会让你发，使不上力；要不就是让你昏昏沉沉的，想要梦。最多一天，药劲也就能消散了。

所有原本该是初次受到的疼痛都化在如的快里，你乖乖地抱周瑜，受着他在重复的中一一得更。

“……好歹让我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吧，兄长。”你呼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我失忆前了什么吗？”

周瑜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下一勺药被送到你嘴边，你神思恍惚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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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纯银，里面掺了其他材料，撞不坏的。”

“……可是后来你离家走了。就像一只蝴蝶，轻盈若风，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兑了糖浆，是不是好喝些。”周瑜又舀起一勺药送你的中，“我来和你讲以前的事。”

“哥哥知了……乖，都给哥哥就好了。”

燥的蹭动着，你将周瑜当作甘泉，一心想着如何从他这里汲取更多来浇灭里的火，没有注意到你唤“周郎”时，他澄冽的目光有一瞬变得暗沉。

你试着将脚链往床上撞，锁链叮当作响，却完好如初。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只蹁跹的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似乎是你在秋千，到最时刚好看到蝴蝶飞越墙。

齿间还残留着药的甘冽，你轻耸鼻尖，从周瑜上闻到了同样的清甜。

“只是想要我留下来吗？”

“是困了吗？躺下来休息会吧。”

周瑜温柔地抱了向他靠去的你。他上的香气阵阵袭来，你贪婪地用力了一，升腾起隐秘的渴望。

周瑜作势要把你在床榻上放下，你赶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地将他也扯下来。轻微的衣料声后，二人的形叠。

周瑜把中胀立的尖吐来，又用用力地了下，如愿看到妹妹失神的表情。

秋千回去，有人稳稳扶住了系着秋千的绳索。

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可是还想要的是什么呢？

你的记忆很混，周瑜说是因为受伤失忆——你不相信，可周围人都这么说……为什么都这么说？

意识不清，但不想要他离开……他上好甜，好香。

刃陷时，你早便忘了讨好周瑜这件事，下意识喊的称呼是“哥哥”，而不是“周郎”。

周瑜上有很多淡到看不清的疤痕，你是知的——尤其是在纤长的脖颈。

周郎？怎么会是周郎？你们不是兄妹吗……

“还受得了吗？”周瑜拨开你汗的碎发，你看到他的额也挂着汗珠，似乎忍得很辛苦。

终于，在刃再一次向前时，周瑜的耻骨撞上了你的——他已经到了最里面。

像真正的哥哥对妹妹那样，包容你任的小举动。

久远的第一次。

你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很好闻，如暗室里那盆不知名的白，馨香浅淡宁和，没有任何侵略，让人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

柔的被衾被推到了地上，然后是一件件衣衫落了下来。周瑜吻了吻妹妹的眉心，开始像他们第一次那样有条不紊地起了前戏。

很涨，你能

你的目光变得茫然，周瑜于是俯下亲了亲你的睛，的意滋了你涸的壑。

“再亲一下。哥哥，再亲一下。”

不够……还是太远了……你的手指勾住周瑜的衣领，勾上后就再不愿松开。也一个劲儿地往周瑜怀里蹭，勾住的手将他的领扯得松散。

“我让人在锁链上刻了蝴蝶的纹样，喜吗？”

“我去找你，找过很多的地方，终于找到了。”

你微微张开嘴，勺中的药得以中，这次的药似乎比前几次都来得甜。

“不是……不是的……”

妹妹很乖，和记忆里一样乖。哪怕已经被手指搅得全哆嗦了，也还是边哭边用双把他的腰环住。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背上，在被到里的时就会蹭。

可是伤留在这里还能算是打伤吗？那难不该是……

空了的药碗被重新放回盘上，周瑜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温柔地抚着你的发，相贴的姿势像把你揽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