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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生日那天,忙碌的父母第一次带他去了游乐园。
游乐园人很多,即便一直拖到了闭园时间才离开,真正玩到的项目也很少,对他来说,这依旧是快乐的一天。
而对于父母来说,这拥挤而无用的一天,却算不上快乐。理所当然的,他们再一次争吵起来。
他们经常争吵,从各zhongjimao蒜pi的小事开始,到互相指责对家ting的忽视,最后总落在他tou上——落在他的无能力者shen份上。
现在想来,他们只是在担心孩子。在这个chu生人口九成九是能力者的时代,无能力被视为新型残疾:他们无法避开降临到shen边的异常,就像旧时代的盲人无法辨认来来往往的汽车,甚至要更糟,毕竟汽车不会平白无故冲进家门。
那时的他却难以理解成年人的担忧,只gan到无比的厌烦,以及一gu属于孩童的、天真的自信。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差,他甩开了父母的手,独自一人走上了回家的路。
就像到课的日子从不会点名,而偶尔的逃课却总会撞上事故,他不幸地撞进了异常的领域。
更贴切地说,他撞到了一个穿着黑se宴会服的人形。
假若他是健全的人类孩童,他就会哇哇大哭着、拼尽全力地逃跑,但他不是,他是一个残缺的无能力者。于是,他只是被自己的力dao撞得跌坐在地,愣愣地看着帽檐下纤细的下ba,和一双形状姣好、却仿佛失血过多的苍白双chun。
人形抿chun轻笑dao:“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他四肢僵ying,鼻尖萦绕着仓库中玉米腐烂后的臭味,明明想要尖叫,却像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不由自主开口:“……严、严穆。”
“严穆……穆,嗯,这个字会很适合你,”随着优雅的颔首,耳垂上的紫红se珠宝在乌云般变幻的发梢间若隐若现,人形咧开毫无血se的chun,欣然dao,“我的庄园里刚刚死了一只孵ju,你就来接替他吧。”
说着,祂伸手点上了严穆的额tou。
冰凉的chu2gan划过鼻梁,停留在还未发育chu明显xing征的hou间。
“呜……干你的……”严穆咒骂着,分不清是对着记忆中的虚影,还是对着肆意玩弄那颗小小的roudi的藤条。他的yan里蓄满了生理xing的泪水,一半是因为下ti源源不断传来的快gan,一半却是因为颈间越缠越jin的藤蔓。
无论如何,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回忆起伴随着女xingqi官,一同被植入脑内的咒印。在刻意淡忘了整整八年之后,依旧shenshen烙在他的记忆shenchu1,简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严穆一直在拼死锻炼自己,无能力者能够变qiang的所有办法,武术、枪械、灵wu……只要是他能接chu2,甚至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他全都尝试过了。
但就像十三岁的严穆试图证明自己可以安全回家,到tou来,他总是错的。
视线在愈发稀薄的氧气间变得模糊,严穆知dao,没有时间去照顾自己可笑的自尊了。
他咬破she2尖,维持住最低限度的集中力,堪堪在脑内想象chu了一个有着羊tou骨形状的印记。
思维第一次带上了重量,在想象chu最后一笔纹路后,严穆甚至难以维系神智清明,疲惫得像是在开了三天三夜的车,只要闭上yan就能彻底睡死过去。
好在他还是完成了印记,隐约的亮红光芒自下腹亮起,透过残破的布料,依稀能辨认chu中心有一个心形lun廓,尖尖的低端宛若箭tou般指向隐秘的私chu1,仿佛在邀人使用。
颈脖chu1的藤蔓松开了些,被压迫太久的气guan与血guan骤然通畅,严穆猛地咳嗽起来,甚至无法控制溢chu嘴角的口水,但他知dao,自己成功xi引到了这个异常。
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倒钩的尖刺将他的背心划得破破烂烂,几乎只剩下几跟布条,半遮半掩地挂在mise的肌肤上,其中一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