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母亲还会在他被欺负后抱抱他，有了新的孩后，便很少同他讲话了。

这是谁的记忆？普鲁瑞尔从昏迷中惊醒，觉有一双呼呼的小手在摸自己的。

然后爸爸就真的没回来。

这是假的，是对方的幻境。

“说了只收天残的孩，请回吧。”

他自然知男人内的纹已经被激活，只要用本“看”一男人就能迫使对方完全发情状态，这对大分异常的引力都是致命的，绝对能超额完成任务。

普鲁瑞尔下意识反驳：“谁是你弟弟！”

普鲁瑞尔只觉背上火辣辣地疼，大概还有其他伤。他摇了摇，试图甩掉不断涌上的恐惧。

“这个孩太大了，”胶手扒开他的睛，大概是测试了什么东西，“而且不是天生瞎，我们不需要。”

后来母亲带着他改嫁，他还是时常想，如果自己更乖巧，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也因此，他对母亲言听计从，什么都让着弟弟，试图一个让人省心的孩。

自觉丢了面，他回去和爸爸发了脾气。

普鲁瑞尔前一暗，这回他彻底看不见了。

“啊，弟弟醒了！”

但对比继父和他儿的动作，这倒还算温柔了，他便没生气，反倒因为这陌生环境下少有的温，生许些亲近：“你叫什么名字？”

他仿佛逐渐变成一个透明人，直到此刻，彻底从那个世界里消失。

他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不耐烦地打了过去，毫不在意这力会不会伤害他，或者说，即使死了也不过是正常损耗的一分。不被任何人在意，但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不是。

这本该是个巧妙的设计，这漂亮的只是诱饵，本就是用来被抛弃、被伤害的，如此弱反转之后，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才足够可。

不要！不要抛弃他！

再也不喜爸爸了，你别回来了！

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小。肌肤相的瞬间，他与造的联系又回来了。这并不是个好消息，与承载了单纯的力量的造相比，这只负责思维，会像被漩涡卷住的浮木般顺而去，也就是说，他会被迫造内。

“安格，”那人笑嘻嘻地说，“你呢？”

但是，作为诱饵的严穆绝不可能毫发无损，这些异常可不像他这样温柔，说不定会烂他的肚，生生将他的从内来——对异常来说，用于繁衍的并不是严穆本，而是他内的这个小壶，它们可懒得清楚这两者的关系。

“别啊，我卖便宜，都可以商量的嘛。”男人的语气焦急起来，说着忍不住狠狠踢了他一脚。

“等等，他的异能很特殊，睛也是看见了不得的东西才瞎的，肯定比那些残疾崽值！”

——但这些都是你骗来的，本来就不属于你，你也不屑于拥有，怎会舍不得呢？

他的爸爸是厉害的能力者，甚至上过晚间新闻，去玩的时候大家也会用羡慕的吻问他爸爸是怎么消灭异常的。这是机密，即便是爸爸唯一的孩也不知，他只好随瞎扯。但一个五岁小孩本编不什么，谎言很快就被人戳破了。

这下对方终于有兴趣了，俩人讨价还价了一会儿，他便以六百通用币的价格被卖了另一个男人。

他突然很想撕开伪装，得严穆厌恶的表情，结束这愈发失控的剧本。然后，他要抓住男人，和他说……

普鲁瑞尔脸一变再变，却迟迟下不了决定。

“你是新来的，所以是弟弟。”那人继续呼噜他的发，没轻没重的扯得生疼。

如果那样，这双手就再也无法牵住他，再也无法拥抱他，这个总是走在他前面的影也会消失。

他。若严穆能争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构建自己的主场，屏蔽对方带来的扭曲，接下来就只剩简单的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