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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异常来说,这次的体验过分温柔。
异常当然不会只想让他爽一爽,但无论严穆怎么探查,自己从思想到肉体都没有丝毫不适,反倒有种被填饱的餍足,而树人则像被榨干的柴具,身上的皮肤皱巴缩水,里头的肉管也像脱水似无法互相黏合,仿佛被蛀虫蚕食般逐渐裸露出一个个空洞来。
树人缝合的面部扭曲起来:“唔……我感觉不太好……”
它晃了晃枝干,肉瘤间探出一根肉管,模仿着鸡巴钻进严穆烂熟的肉洞里。与其说是它主动深入的,不如说是被雌穴主动吞食进去的。阅人无数的肉褶熟练地一翕一张,仿佛是蛇类爬行时的腹部,强大的吸力叫肉管完全无法抵抗,假若此时往穴里塞一个酒瓶,恐怕也会被直接拧开。
肉管被迫深入宫颈,这本该圣洁的地方早就成了第二道穴口,对这细瘦的东西全然无惧,甚至有些食之无味。向来是鸡巴套子的子宫难得展露出强势的一面,狠狠咬着软管不肯松嘴,缩张着吮吸肉管,仿佛吸麻薯似大口大口吃起了树人的精华。
“哈,好奇怪,为什么停不下来……”树人的身体加速萎缩,他试图远离严穆,却被异常的吸力死死定在原地,强行后退只让他体内的管道被扯出,只能被迫退回来,“不对,你不是实验体!”
透过洞口,能窥见纹身般密密麻麻缠绕在肉壁上的黑线,随着洞口的扩大,便像布料间的缝合线似被拉扯出来。严穆一时看痴了,只觉得这些黑线散发着无比美味的气息,下意识抬手伸进树人身体的洞口。
树人猛地抓住他的手,面色无比难看。事实上,树人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即便刚刚几乎被严穆吸食枯萎,也没有流露出激烈的情绪,现在却像是燃烧般死死盯着他的下腹,连一直闭着的左眼都睁开了:“无能力者,居然是无能力者……无能力者为什么能控制繁育之种?为什么!那、那我们怎么办……”
沉溺肉欲的呻吟忽地一静,墙壁上的男男女女都转过头来,只是早在融入肉墙时他们就已失去神智,后续漫长的性事更是断绝了恢复的可能,即便树人抓着严穆的手用力到颤抖,他们也很难理解树人的情绪。
严穆意识到树人可能知道些内幕,但任他如何解释或威胁,树人都不予回应。他早已徘徊在疯狂的悬崖之上,估计是本身懒散的性格才拉住了他,但直面“仇人”的情绪却推了他一把,让他直接进入狂化。
巨大的空间突然活跃起来,像是消化中的肉腔般疯狂蠕动起来,将所有人吞噬殆尽。片刻后,低垂的天花板上缓缓裂开一道横亘于整个大厅的肉缝,眼睛般睁开的洞内却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咕啾咕啾的水声隐约传来,严穆的直觉疯狂报警,他也迅速朝着墙壁甩出藤蔓,倒刺钩住肉质,将他固定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