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

可是中岛敦却经常想不起来自己所失去的是什么、甚至于只是尝试这个行动都会将他的jing1神和routi一同击垮，就像被海浪冲刷后变成一团散沙的沙堡。

某个似乎早就被解决过的问题再一次隐隐约约回到了初始状态，而这让中岛敦不由自主地恐慌起来，迫切地想要寻求什么、抓住什么。

‘——现在我得到活下来的许可了吗？’

在一个人独chu1的时候中岛敦会听到自己内心中的疑问声。最近他总是茫然地盯着天hua板，空dangdang的脑子里来回盘旋着这个让人恐惧的质问。偶尔在重新蜷缩回角落时他想和之前一样把脸埋在手臂里，随后敦才会在空无一无的chu2gan里突然回想起某个无法适应的事实：他的右臂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

每当在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中岛敦的脸都会被恐惧所扭曲，被竭力遗忘的、那一天的记忆重新被关键词所唤醒。少年几乎是下意识想去寻求jing1神里某位导师的支撑，可是只是回想起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容貌、那个人的微笑、那个人的话语，他的意识就会被突如其来的幻痛所彻底击倒，连同那gen还没有在脑内完全形成的、青年的幻影也如水中月那般，被投入水面的ju石轻易击成难以复原的碎片。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似乎也正是这个人第一次给予了他‘被允许活着’的许可证。但每一次中岛敦想要贪婪地捡起那个最重要的许可时，那个什么人的承认却像是被他的shenti本能地ca除和回避了一样再也想不起来哪怕一个音节。

……他的某个地方和胳膊一样变得空dangdang的了。

jing1神中某个一直支撑着中岛敦的柱子被路人A随意chou走，这一次再也不存在任何东西能扶住他的手、让他有力量和勇气去面对那足够把自己碾成rou泥的压力了。

从内心中的某个角落里、中岛敦自shen终于开始崩塌。

“啊……哈……”

少年用仅剩的左手捂住在无名的剧痛中几乎被撕裂的tou颅，在几天内迅速瘦削下去的shenti无力地倒在地上，hou咙在xiong腔的压迫下不停地发chu似哭似笑的赫赫声。膝盖向shenti的方向抬起收拢，就好像这样的姿势能让他少受到些伤害似的，中岛敦大睁着yan睛，可yan前那灰扑扑的地板却在充盈摇动着的水光里逐渐变得模糊。

他在啜泣。

“谁来……”救救我……

可是现在还有谁能拯救他呢？在连幻觉都被夺走的现在到底还有什么还能支撑他呢？中岛敦拼命地试图去挖chu答案，像是落进水里的人手脚挣扎着想要抓住哪怕一gen救命稻草。

“是在想还有谁能救你吗？”

一个声音突兀地chu现在房间里。中岛敦tan倒在地上的shenti本能地chou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被人类所看不见的鞭子狠狠chou了几记似的。

路人A不知dao在什么时候进入了中岛敦的房间，他已经在在那里旁观了许久，直到现在才开了口。这位主人并不在意中岛敦这一次没有好好an照规矩主动对自己跪下并摆好侍奉的姿势，只是把手搭在自己下ba上若有所思地继续说着：

“说起来让我搞不明白的反而是这点。明明应该已经了解自己此生都将成为我的wu品的现状，在想要求救的时候却去追求gen本chu2及不到的幻像而不是近在咫尺的主人……说是舍近求远听起来也太愚蠢了点儿。”

中岛敦的上下牙激烈地碰撞着，像是gen本没有听到路人A的声音。

“罢了——”路人A最后得chu了结论，“没办法，毕竟是属于我的东西，就算是悟xing愚钝了点儿也只能让主人来亲自好好教导了。”

路人A踢了踢中岛敦的脸，cui促dao：“该起来了。”

中岛敦慢慢地眨了眨yan，面上依然是茫然的，只是条件反she1地摆chu了迎接主人时该用的恭敬姿态。少年僵ying地挪动着shenti跪下，仅剩的那只手放在脸边，额tou抵在地板上把pigu高高撅起。也只是这样而已，之前被穿刺chu来的一bu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就开始迸裂chu血。

“很好。”路人A夸奖dao。

他的脚踢了踢敦的pigu，迫使少年再抬得高些。随即一gentao着塑胶气球的手指顺畅地tong进了中岛敦的后xue中，一直cha到指gen的关节都被少年的括约肌吞咽yunxi着为止。

早已适应拉珠的中岛敦并没有因为这zhong程度的侵犯而gan到不适，甚至没有因此而产生任何反应。

没有shenyin、也没有chuan息，他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任由路人随意动作。

但路人A自然不可能满足于现状。

路人A慢慢将手指chou离将气球留在中岛敦的changdao里。那个粉红se的气球只有尾端的橡胶圈被咬在xue口外面，看上去像是个用过的避yuntao。很快，那个橡胶圈里被tao入了一个气嘴。路人Anie着气嘴用绳tao把橡胶圈扎jin以防漏气，之后又开始用与气嘴相连的打气筒开始向气球里面充气。

“噗……噗！”

打气筒勤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