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A不容抗拒地执起中岛敦的仅剩的左手迫使他暂时跪坐起来。他用橡胶带捆住少年的上臂，然后将针斜推他手背青的静脉血中。中岛敦睁睁看着透明的药剂消失在了自己的手背里，因为很清楚那支药的效果，所以在药效起效前他就忍不住升起一丝幻觉般的意。

“所以试一下这个吧？”

路人A扯了块布囫囵了中岛敦的脸，把上面那些残渣通通扫空。随后他取来一只拴着铁链的项圈和铁丝网成的嘴笼在中岛敦脖和脸上。

因为无法用言语像平常那样说“谢主人”一类的话，中岛敦只是用脸蹭了蹭路人A的，随后才慢慢地将上半矮下来让自己的脸慢慢靠近装满茶泡饭的狗盆。

路人A被逗笑了，赶把手里的狗盆放在了中岛敦面前。那里面已经装满了敦最为喜的茶泡饭——这也是他先前对中岛敦应许过的请求。

说着困扰的男人脸上并没有困扰的表情，只是转去某个放在中岛敦门的备用柜里翻找了一只已经装载速针里的效利剂。

扯了扯铁链试了试长短后，路人A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下。

今天路人A难得将中岛敦

“嗯！下午没有什么事情要，脆带你散个步好了，毕竟狗是要保证运动量的……而且好主人就应该在带大型犬散步时好好上项圈不是吗？”

在嘴贴在柔的饭粒上那个瞬间，中岛敦幸福地叹息了一声。他伸艰难地将紫菜和米饭卷中狼吞虎咽地咀嚼几下就吞胃，吃相上实在说不上优雅，自然期间不免会在脸颊和鼻尖上蹭到一米粒。

中岛敦忍不住想起了路人A之前的话。

茶在之前就已经被倒米饭里搅拌均匀，自然也不需要中岛敦自己亲自执起筷或勺些什么。

若有若无的香味钻鼻腔里勾得人大开，本来并不算饥辘辘的肚也在这气味的勾引下开始发咕咕的叫声。中岛敦咽了咽，却还是没敢放快让自己下降的速度——毕竟失去一条手臂的支撑后他的重心到底还是有些不稳，他可不想重蹈第一次这样吃饭时一栽茶泡饭里的覆辙。

“汪、汪呜……”

了吗？很乖嘛。”

“……对了，我晚上应该没空带你去小便。但是早上才带你去过一次，这会儿刚吃完饭应该还没有意吧？真叫人困扰。”

‘如果变成狗的话就不用担心吃饭或是拿东西时总是想到右手了吧？毕竟狗不需要拿东西，吃饭时也不需要用到爪。稍稍用这个份充当过度适应一下好了。’

再次扯住与项圈相连的铁链向长廊外面走时，路人A愉快地哼起了歌。中岛敦浑赤着被拖拽着尾随其后，膝盖在冷冰冰的地面上磨蹭磕碰、没一会儿就泛起了骇人的青紫。

在路人A的要求下，中岛敦在完后把盘底剩余的茶和几粒漏网之鱼也一中咽下，直到盘底净到反光为止才在咙里吐呼噜呼噜的声音来代替那句“我吃完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还是觉得这样适应也有些太奇怪了。

“吃吧。”男人用脚将盆向中岛敦那边推了推。

男人的手放在中岛敦的上了两把，带着些夸奖的义。掌心的温度通过传递颅骨内侧，叫人在这温中忍不住想眯起睛。不过为狗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用人类的语言回复些什么，于是中岛敦只是有些羞耻地从嘴里挤了几声略显不不类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