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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剑堵着,免得日日淌水,方能存点实力。”
唐锦听得恍恍惚惚。
现在才知道剑修刚才不过是由着他玩得尽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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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于他,连衣服都不用扯,就这么将滔天的修为往人灵脉一灌……到底是谁帮谁,未可知。
唐锦实在是受不住。
舌头都因为喘不过来气而软软耷拉着。
当灵脉扩张速度放缓时,他回了点神,小小地露出牙齿,恨不得一口咬住剑修。没等威胁地磨牙,又被重新汹涌灵力给摁回去。剑修眯着眼,朦胧间手用力将唐锦按得老老实实不敢乱动,管教得徒弟那张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灵脉舒张内府充盈,灵力助长之下唐锦到底是个从未接触过这些的普通人,咬着唇止不住发抖。
替人凭空锻体到底是门精细功夫。
何况是无中生有。
剑修也终于忍不住,和又惊又疼的唐锦一样,渐渐失却了从容,深深浅浅地喘息。
喘息混着唐锦抽搐似的模糊哭叫,唐锦的手在沈侑雪身上乱抓,奈何修为差距过大留不下一丝伤痕,反倒是轻微刺痛让剑修力度加大,像对待个物件似的重重将人束缚住,几乎要将青年给管教得忘记原该干什么,拼命地瑟缩着在体内生出举世无双的灵脉。
破而后立,百家之长。
一下比一下精雕细琢,灵力一面雕刻一面润泽,深深渡到深处,仿佛连头都发昏了。唐锦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微弱地在剑修的手臂上抓挠了几下,随后就脱力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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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脉既成。
他从此再与过去不同了。
沈侑雪无异于给了他新生,在他内府深处。从一个存不住灵气的凡人变成了身怀灵脉,只差个灵根。
像播种催芽似得灌入灵力,痛楚之下唐锦嘴唇被自己咬着磨得艳红。他喊了太多次疼,恍惚到唾液都流了出来,乱七八糟的舌尖软软地吐出一点费力喘气,似乎连吐气都滚烫。
这就成了?
这就……当真、成了么?
他发怔。双唇含含糊糊说不出话,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像是被许多蚂蚁咬、被小刀子割伤的痛楚之下,汹涌滚落的泪水还糊在唇边。
新生的灵脉还需养一养。
如今受不住灵气。
沈侑雪引导着那团冰雪剑气和灵力出来时还有好些细碎飘雪浇了唐锦一脸,落在皮肤上很凉。青年喘息急促,泪水涟涟,合不上的嘴巴在那儿张着,沈侑雪看了看,将人小心地安置在榻上,注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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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双目涣散,唾液和眼泪混着沾了满脸,睫毛头发上都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若不看整洁的衣着,分明一副被人狠狠教训了、狼狈至极的模样,他刚才挣扎时勾着沈侑雪的手指,现在茫然地看着他。
沈侑雪跪在床榻边,一只手撑在被褥上,垂目望着他。
“我会了。”
剑修的衣服没穿好,被唐锦乱按乱捏的小腹还留着微红的痕迹。唐锦转头,就在他脸颊边,他好像被刚才的事给吓到了,在剑修幽深的视线中,好不容易半合上的双唇又张开,讨好似的在剑修的手上亲了一口,舌头已经没力气了,就用嘴唇包裹着,寸寸清理上面残留的汗水,像是只软乎乎只晓得依偎着人的猫。
他像是被疼怕了。
所以这么讨好,想说我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太凶残了,简直……简直已经脱离了人的概念,人的范畴。